另一边,司机带着温眠和他们的居家人到了傅辞安的别墅门口。
刚停下车子,温高峰和张莱地几乎是同事睁大了眼睛,他们看着外表。
如同是古代大户人家住的府邸一样,只不过楼层要高一点,其他的都差不多。
张莱地将捂着脸的手放下来,走下车子去。
大声的喊了一声:“哇!”
温高峰虽然一开始很震惊,但是他能及时克制住,站在一旁什么都没有说。
他翻着白眼看着张莱地,好像是她在他身边很丢人似的。
司机和温眠在时候才下车,他们走在前面。
温高峰皱了皱眉,眼中难得有羡慕的情感,但是很快眼神又恢复了冷酷的状态。
他羡慕的是司机,像这样一个开车的既然穿的这样得体,住的是这样好的房子。
换任何人他都会羡慕。
温高峰故意放慢脚步,张莱地发觉之后也跟着放慢脚步。
他算好距离,觉得在这里说话,他们听不到。
于是往张莱地旁边靠了靠,“别在外面给我出洋相。”
“跟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土包子一样。”
“在这样,我回家打断你的腿,让你在也走不了路。”
“这样就不会出去跟我丢人了。”
他说的很小声。
的确前面的温眠和司机都没有听到。
张莱地脸都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刚刚被打的狼狈已经没有了,眼神里全部都是对傅辞安家的羡慕。
当听到了温高峰这句话之后,心中“咯噔”了一下。
急忙把因为惊讶和羡慕而张的嘴闭上,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脸。
“知道了。”她小声的低着头。
“教训的对,是我丢人了。”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
她补充的这一句并不是在讨好温高峰,而是真的这样觉得的。
在她的脑海中,就是觉得男人是天,她是依靠男人而活。
可是她身在局中,根本看不清楚形式。
家里的地是她去种的,到了丰收的时候,也是她顶着烈日去采摘的。
采摘完之后,也是她将这些菜捆绑好,徒步几公里去镇上卖的。
而温高峰只是一个每天在家里睡觉,睡完觉之后去地里躺着什么也不干。
只会耍一耍他一家之主的威风。
但是呢,所有挣到的钱都是交给他保管的。
他又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总是拿着钱去这里打打牌,去那里打打麻将。
要不是温眠被沈斯年资助了,或许他们一家早就饿死了。
也或许,早就把温眠找一个村里的傻子给嫁了。
好在,温眠足够幸运,好在温亦诚足够真诚。
前面,司机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
而旁边的温眠的嘴唇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