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门口温仪城的照片,上面他西装革履,长得稍微健壮些。
整个面部看起来都散发着少年的气息。
但是他的脸和温眠的一点都不像,从小就总是听别人说:“他们到底是不是亲姐弟呀。”
想到这里,温眠嘴角上扬,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曾经,他没有出国之前面对这种自卑感,她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去自我安慰自己。
现在他总是可以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也总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发光点。
这也归功于她的闺蜜何潇潇总是在手机上说她的好。
还有温亦诚也总是对自己的姐姐说一些好话。
慢慢地,温眠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有闪光点的人,之前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而现在才是他真正的性格底色。
以前是被父母打骂,被沈斯年背叛。
现在面对这些,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想了许久,她的嘴还在咀嚼。
甚至她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吃得有一点点渴。
于是他又找服务员要了两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喝起来。
看着所有人都在忙,温眠也没有失落。
这有什么的本来就是弟弟的宴会。
没过一会儿,她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将红酒杯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厕所离宴会大厅隔着一道长长的走廊。
男厕所的走廊灯有些暗,但是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而通往女厕所的走廊很长,虽然它走廊的灯很亮,但是人却不多。
宴会上女生大多穿的都是礼服,那种蓬蓬裙、大摆裙样式的礼服,实在是难以上厕所。
所以大多数人选择少喝水,一直撑到宴会结束。
温眠不一样,他穿的这件白色短裙露肩礼服倒是显得方便了。
她走在走廊上,两杯红酒倒是没有让她觉得怎么样,走廊上阴森的氛围倒是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本来缓慢的脚步,慢慢变得不再缓慢,甚至急促了起来。
本能告诉她这个地方很危险。
快要到达厕所门口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那个人手上长满了茧子,放在温眠细白的胳膊上让她十分得不舒服。
“谁!”温眠大喊了一声。
随即转过头去,“是你?”温眠愤怒地质问道。
“你想干什么?”她环顾了四周,发现走廊上都没有什么人,语气里带了些着惶恐。
“我想干什么?”
抓着温眠的男子说道。
“刚刚在宴会上,你不是很凶吗?不是怼我怼得很厉害吗?说我长得像猪吗?”陈总说道。
“怎么现在语气缓了下来?”
“不接着骂我?”
温眠用力地推了他一下,这一下没有推动陈总,倒是让自己后退了两步。
陈总冷笑了两声,嘴角一阵抽搐。
双手合十,用力搓搓。
眼神是色眯眯的看着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