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
气氛庄严肃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皇太后身穿一身绣着金凤的常服靠在软榻上,由宫女轻轻捶着腿。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风暂的生母沈婉,坐在一旁的绣墩上,正陪着太后说话。
“母后您身子刚好些,就别为那些小辈的事操心了。”沈婉柔声劝道。
太后叹了口气。
“哀家能不操心吗?”
“暂儿都二十六了,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婚事却一点着落都没有。”
“哀家看中的几个大家闺秀,他一个都瞧不上。”
“偏偏……偏偏跟那个云家的小五不清不楚。”
一提到云苓,太后就来气。
那个在寿宴上不谈诗词歌赋,只谈菜谱的丫头。
那个把“性价比”挂在嘴边,嫌弃当皇后太累的丫头。
刚才坐着个大咸鱼气球,从天上飞进皇宫的丫头!
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离经叛道的味道。
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当大周的长皇子妃?
“哀家是绝不会同意的!”太后冷哼道。
沈婉的表情也有些复杂。
她一方面感激云苓救了风暂,另一方面,也确实觉得云苓的性子,不适合这深宫。
就在这时,门外的小太监高声通报。
“启禀太后,大皇子殿下与安乐郡主求见。”
太后和沈婉对视一眼。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们进来。”太后坐直了身子,脸上恢复了那种不怒自威的表情。
云苓拉着风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看见了沈婉。
风暂对着沈婉和太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儿臣(孙臣)见过母妃,见过皇祖母。”
云苓也跟着福了福身子。
“云苓见过太后娘娘,见过沈夫人。”
太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茶叶。
“安乐郡主好大的威风。”
“这皇宫都快成你家的后花园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听说还是从天上飞来的。”
“怎么,是嫌皇宫的大门不够你走吗?”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和不满。
云苓一点也不生气。
“太后娘娘误会了。”
“主要是京城最近交通太堵,我赶时间,走天上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