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缓缓睁开眼,他稍稍动了动身子,现自己的右手臂正被池骋枕在头下,已经有些麻。
他小心地想要抽回手臂,这细微的动作却立刻惊醒了浅眠的池骋。
“畏畏,你醒了!”
池骋立即坐直身子,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神却已写满关切。
吴所畏望向旁边空着的陪护床,
“那里不是有床吗?你怎么不躺上去好好睡?”
“我想守着你。”
池骋轻轻握住他的手,
“怕你半夜醒来会害怕。”
这句话让吴所畏心头一暖,喉间泛起酸涩。
“傻子……”他低声说。
“见过这么帅的傻子吗?”
池骋挑眉,故意逗他。
吴所畏忍不住笑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池骋立即敛起玩笑,仔细端详他的脸色。
“好多了。”
吴所畏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比昨天有力气多了。”
“饿不饿?”
池骋的语气温柔。
被这么一问,吴所畏才感觉到胃里空落落的。
“嗯,还真有点饿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刚子的声音:
“老大,我进来了啊!”
“嗯!”
池骋应道。
刚子推门而入,手里拎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我买了饭,你们赶紧吃吧!”
吴所畏惊讶地看着他:
“刚子,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刚说饿你就到了。不过你进就进,干嘛还要在门口喊一嗓子?”
刚子咧嘴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我这不是怕撞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嘛。要是直接推门进来多尴尬。”
“你瞎说什么呢!”
吴所畏耳根微红,
“这可是医院,再说了,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
刚子促狭地瞥向池骋,
“但我可太了解某人了。”
池骋接过早餐,不气反笑:
“你的意思是,我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想那些事?”
“那可不好说。”
刚子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
“毕竟你可是有‘恋畏癖’的人。”
“‘恋畏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