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摇摇头,“刚刚认识是不是就算是认识?她是星何同桌的妈妈。”
“J大心理系有位老师名叫鹿清浅,瞻歌听说过吗?”
“我还真没听说过。”
“清浅原来和我和握愚的朋友,而袁桐尘就是清浅研究生时候的室友。”
原来是我和握愚的朋友。聪明如路瞻歌当然不会错过“原来”二字。
还没等来的及进一步和张卿小交流,路星何便跑过来,乖巧地叫了人之后,拉着路瞻歌的手,“姐姐,该上台了。”
“先失陪了。”
夏安也看着路瞻歌跟着路星何走上舞台,听着路瞻歌对宾客说着客气话。
“她对你好吗?”
“当然。”夏安也下意识地回答,回头一看心下一惊。
竟然是丁悠仁。
丁悠仁好整以暇地喝下杯子里的酒,夏安也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怎么?看见我很惊讶吗?今天禠白和我起晚了,所以来的稍晚一点,希望安也别介意。”
“悠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夏安也抬手亲昵地拍拍丁悠仁的肩膀。
琴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台上的姐妹俩吸引。
夏安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路瞻歌,无论身段和技法路瞻歌的水平都算是上等。
“真的很难让人不去注意她。”丁悠仁若有所思地讲。
夏安也笑笑,丁悠仁明显话里有话。
丁悠仁不以为意地拍拍夏安也的肩膀,“放宽心,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
夏安也举起酒杯,杯中还有一点牛奶,“每段幸福都来之不易。”
丁悠仁与夏安也碰杯,喝下杯子里的酒。
丁悠仁凑近夏安也的耳边,轻声说,“瞻歌姐姐把你带入如此出色的资源圈,你要多多珍惜才是。”
丁悠仁说完便转身,开始了与他人客套。
路瞻歌从台上下来,将琴装入琴盒,在人群中找到杜乔,将琴交给她。
“小小乔呢?”
“跟夏医生家的那几个小鬼去玩了,夏医生和老陈看着呢。”
路瞻歌点点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杜湖,叫了声“杜叔。”
“嗯!”杜湖应了声,“小鲁刚刚表现的不错,平日里一定是没有松懈。”
“这都是基本功,要是扔了,那小时候不是白在您家门口开锯房了?”路瞻歌笑着打趣。
杜湖爽朗地笑着,“哎?安也最近上班了吗?”
“嗯,院里有老师休产假,她被叫回去上班了。”路瞻歌看着杜湖,这小老头儿一副“有句话当讲不当讲”的样子,在犹豫什么呢?
路瞻歌回头看看夏安也,小家伙正和钱禠白聊得热火朝天,怎么也不知道去扩展一下人脉?
上前一步,路瞻歌低声问:“叔,您有话对我讲?”
杜湖摇了摇头,抬手拍拍路瞻歌的肩膀。
“没有”
“嗨!您怎么吞吞吐吐的?您是看出来什么了?”路瞻歌追问。
“安也生性纯良,但自尊心极强。是优点,也是弱点。叔就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路瞻歌回头看向夏安也,小家伙却不见了踪影,恐怕是去卫生间了。
“叔,我明白了。谢谢您提点。”
“瞻歌,你命里虽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历经坎坷,没事儿,都会过去的。”
“叔,人家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前四项玄之又玄的东西,瞻歌不懂。但多读点书就没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再者言说,不是还有您呢嘛!”
路瞻歌又和杜湖插科打诨地聊了一会儿,就被路德叫走了。
“什么事儿啊?爸?”
“带你认识位前辈。”
“前辈?还有我不认识的前辈吗?”
“给你狂的,这位是你妈妈现在乐队的队长,老太太七十二了,想学指挥。”
路瞻歌拽住路德,“您这不是为了媳妇卖了闺女吗?”
“怕什么,我不是还有一个小闺女。”路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