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从小就讲义气。”
宋晏将车子停进停车场,母女两个乘着电梯来到知非工作室所在的楼层。工作室依然有条不紊地运行着,林落雪看到路瞻歌回来了,连忙迎上来。
“宋团长,路老师。张松野来了,说有事情和您商量,在会客室等着呢!”
“一个人来的?”路瞻歌有些奇怪,虽然一直有合作,但是张松野鲜少露面,今天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一个人来的。”
路瞻歌点点头,“妈,您先歇着,一会儿可能小乔就来了。”
“好,你不用担心我。”
路瞻歌笑笑,她知道宋晏执意跟着她,是怕再一时想不开。
路瞻歌来到会客室,“张老板,好久不见呐!”
“路教授。”张松野收起手中的折扇,站起身,向路瞻歌微微欠身。
“请坐。”路瞻歌一边打量着张松野,一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那咱就开门见山吧,张老板今天来,有何贵干呐?”
张松野笑笑,打开折扇,“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我正好遇上杜乔。”
路瞻歌心头一紧,杜乔这家伙不会嘴这么不严吧?
“啊,杜老师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一琢磨,恐怕路教授遇到了些许困难,所以特地来看一看。”
“多谢张老板关心,我确实遇上些麻烦,但是还是可以解决的。”
“是吗?我刚刚透过玻璃,看到宋团长也来了,恐怕不是个小麻烦吧!”张松野不紧不慢地讲。
路瞻歌怎么突然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倒不如我们都再坦诚一点。”张松野收起手中的折扇,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地讲:“其实,我和赫尼在一起很多年了。”
这真是一个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路教授见多识广,也不必意外不是吗?”
“追求自己的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
“小尼一直想要个孩子,他固执地觉得他有义务把自己的基因传下去。我也知道,几个月前你们发生了一场不那么愉快的谈话。在那之后,我也和他吵了一架,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张松野聊起陆赫尼,温柔充满双眼。
“所以,我是来和你道歉的,为他对你的冒犯,和你道歉。如果你还原谅他的话,就把这个收下。”张松野从衣兜里拿出银行卡,递到路瞻歌面前。
路瞻歌看着张松野,突然想起来夏安也对他的形容“翩翩佳公子”,陆赫尼这小子还真有福气。
“没想到张老板还惦记着这件事情,我和大陆十几年的交情,怎么会在意这些。所以,这钱我也就不收了。”
张松野的嘴角勾着笑,“路教授觉得我们唱戏的没钱是不是?那我就不瞒你了,我们唱戏的是没钱,但我在来的路上有和小尼讲这件事情,他说他今天之内就会将钱打到这张卡上,虽说是杯水车薪,但也总比没有的好是不是?”
“好吧!”路瞻歌心里泛起一丝悲凉,“张老板稍定,我去拿纸笔,我给你打个欠条。”
“路教授请便。”
路瞻歌回到办公室,杜乔坐在沙发上,正和宋晏一起看着路翾翊和路睿朗的照片。
“老大,事情我给你搞定了!”
路瞻歌拿起纸笔,“我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路瞻歌返回会客室,与张松野签了协议。张松野又和她客气几句,便告辞了。
路瞻歌重新返回办公室,将协议放进抽屉里,然后坐到杜乔身边。
杜乔下意识地往宋晏身边挪了挪,“宋阿姨,你看瞻歌姐姐呀!”
“她就是纸老虎,何况还有求于你。”
杜乔坐直身子,梗着脖子讲:“就是!我都帮你解决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张松野?”路瞻歌才不怕杜乔的花架子。
“我也没有直说,但他一直在那里问东问西的,我就不小心……再说你和陆赫尼不是好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