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完全符合我条件的植物还是太过少见了,真的要找珊瑚的话,未来也不是没有机会——你在生气吗?”
“……是的,我在生气。”
西尔万歪头,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猫眼,带着一点微妙的好奇、探究、乃至于有恃无恐的意味:“那株植物对我来说……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他有不止一个备选方案,实际上也说不上哪个的优先度能排在最前面,只是各有优劣而已。
艾利安笑了一下,却微妙过分礼貌,习惯了面对西尔万时舒展的温度此刻全部收敛了起来:“阁下,您看,您知道是因为什么在生气。”
你只是不在意。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告知”我。
“你也知道我是在因为什么生气。”西尔万心平气和地说,“你以为我完全不知道你的想法吗?”
他也不是没有因为艾利安生气过。
他们在这方面一直都很相似。
艾利安沉默了两秒:“我不会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
而雄虫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只是平和地继续:“我要和你交流的就只有这一些。你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吗?”
“……未来我还可以回到你身边吗?”
“这个问题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有答案?”
“可我只想听你说。”
“……如果你愿意回来,我的身边就一直都会是你的归处。”
“那,再叫我一声吧?”
“……乖孩子。”
艾利安于是再次温顺地低下了头。
感情
繁忙的工作。
复杂的交流。
以及八卦的维克多。
怎么也能说一句初心不改了。
“不养了吗?真的不养了吗?”维克多感觉自己的脑门上简直顶着十来个问号,为对方的情况自己的担忧急得团团转的同时也好奇过分,
“你之前不是还说他依赖你依赖得不得了吗?”
“他毕竟和你身边的那些雌虫不一样,总不能看他一直这样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