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观主诸多手段,他心中越发明白一件事——
眼前人是只能仰望的神祗。他的所有妄念,必须从心底根除。
陈青竹不知严允心中的想法,得知他们一路顺利,便放心了。
眼看着蓉娘从船上飞奔而来,不过片刻,便跟个小炮弹一样投了过来。
陈青竹笑盈盈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娘亲,我好想你啊!”
她腻在陈青竹怀里撒娇,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蹭得毛绒绒的。
陈青竹笑着给她把小碎发抚平。
没多久,其余人也都下船来到了陈青竹面前,个个满脸激动地望着她。
“观主!”
“神尊!”
正要行礼,陈青竹却直接道:
“大家一路辛劳,礼数都免了。先随我回南都吧。”
“是!”
众人连忙跟在陈青竹身后。
没走多久,陈青竹就将所有人带到了自己已经布置好的传送阵法里。
她自己也进了阵法里。
打出一道灵气,启动阵法,所有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片刻,所有人便抵达了南都府衙内。
看到突然出现的几十个人,府衙内守备营的兵被吓了一大跳,但看清其中领头的陈青竹,又赶紧上前来行礼:
“神尊!”
“去叫严庆之过来。”
“是。”
没多久,严庆之就匆匆而来,向陈青竹拱手行礼。
“观主!”
陈青竹道:
“先给大家找个地方安顿歇息。”
“是!”
严庆之领命,正要细数到底有多少人,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里头竟有袁松伯夫妻,还有慧云道长等人。
“袁大人,你们从京城回来了?”
袁松伯朝他露出友好的笑容,拱了拱手:
“劳烦严大人了。”
一旁又窜出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糙汉,神色难掩激动:
“父亲!”
严庆之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谁啊?”
严允赶紧撕掉乔装用的络腮胡子:
“父亲,是我。”
严庆之这才从对方抹得黑黝黝的脸上,看出了熟悉的五官,顿时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眼中隐含泪光:
“允哥儿,你……你也回来了!”
观主与永安帝撕破脸,他原以为允哥儿要折在京城回不来了,心中自然是悲痛的。
可再悲痛,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谁能想到,允哥儿竟是这么快就毫发无伤地被观主带了回来。
可见观主离开京城的时候,便给他儿子也安排了退路。
这说明什么,说明观主看重他这个下属,所以才会考虑得如此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