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上在早朝之后亲自去了长春宫。
长春宫内的陈设已显老旧,皇上迈步进去,听说昨日齐妃遣散了宫人,不知在搞什么鬼。
这个想法刚出来,皇上便摇头,齐妃那个脑子能搞什么,他竟然会往这方面想。
苏培盛帮着皇上开门,大喊,“皇上驾到——”
屋内的齐妃立马吓得站起,手上还拿着白绫,无措地看过去,“皇、皇上。”
皇上定睛一看,瞬间冷脸,“你这是做什么?妃嫔自戕乃是大罪。”
齐妃立马将白绫扔出去,语无伦次道:“我,臣妾,臣妾……”
皇上不是傻的,他自然知道齐妃是被人利用了,叹了一口气,在主位上坐下,“说说吧,为什么要去害莞常在的孩子,又是谁指使你的?”
“臣妾糊涂啊,皇上。”齐妃的表情陷入纠结,忽而又说道:“皇上,臣妾做的事和三阿哥没关系,三阿哥是无辜的,臣妾糊涂,臣妾也不想死啊。”
笨蛋美人老了之后只剩下笨蛋,皇上抬眼问道:“不想死你拿白绫干什么?”
齐妃跪在地上,手足无措,“臣妾不想三阿哥受到影响,三阿哥可是皇上的长子,我这个额娘做了糊涂事,我不中用,我不中用。”
“不行,三阿哥是我孩子,我还有个孩子,我不能死。”齐妃喃喃自语,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救命,三阿哥不能给你,不,我的三阿哥。”
齐妃脸色煞白,扒着皇上的裤腿,“皇后娘娘救命,你不能逼死我啊,我还有孩子,明明是你说的红花能落胎。”
“皇后娘娘,娘娘,我跟了您快二十年了,娘娘。”齐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您不能这么无情啊。”
皇上脸色沉下来,“苏培盛,去请太医。”
苏培盛听了这么多,一句话也不敢说,快步离去,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齐妃这里还在哭着,恍惚间在地上找白绫,“我不想死啊,我的孩子,可是三阿哥跟着皇后能继承大业,我得死,我得死了才行。”
眼看着齐妃摸索着找到白绫,皇上将手上的串珠狠狠地摔下去,“放肆!齐妃,你清醒点。”
咚——
一声巨响,齐妃被吓了一激灵,脑袋也清醒许多,“皇上?皇上来了?”
“翠果,快去把本宫的翠绿色衣服拿出来。”齐妃下意识说道。
皇上见此情况,心里直叹气,“罢了,你先起来,再把白绫扔了。”
齐妃木讷起身,再度将白绫扔出去,怯怯说道:“皇上。”
“朕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吗?”皇上看向齐妃,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你要是敢不说或者乱说,朕查出来之后就废你和三阿哥。”
说到三阿哥,齐妃精神立马回来,“求皇上放过三阿哥,三阿哥是无辜的。”
“放不放过他,就看你说的和朕查到的一样不一样了。”皇上难得耐着性子和齐妃说了这么多。
没有办法,齐妃一路蠢到现在,说复杂了听不懂。
齐妃点头如捣蒜,“臣妾一定知无不言。”
“是皇后唆使你毒害莞常在的?”皇上淡淡问道。
齐妃一愣,支支吾吾道:“臣妾……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