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回来了,他在客厅与你二哥聊天,咱们爷俩去听听。”
苏志国的话音落下,提步走出房间。
苏北野跟在他身后。
小少年嘴角翕动,眼见苏志国即将下楼,他喉中发出了粗哑的声音:“爸……爸……”
没错,他喊出口了,时隔多年,终于再次开口,唤出了一声“爸爸”。
哪怕这一声“爸爸”的发音不是很好听,可他到底还发出了声。
苏志国脚下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头,颤声问苏北野:“你在唤爸爸?”
毫无疑问,他怕自己是幻听。
“……爸……爸……”
苏北野的声音依旧粗哑艰涩。
苏志国眼角湿濡,高高兴兴地应了声,随即说:“走,随爸爸下楼。”
待苏北野靠近,他揉了揉小少年的发顶。
苏北野微微低着头,没有丝毫抗拒。
客厅里。
“爸。”
苏南城和苏南屿见苏志国从楼上下来,哥俩立马站起了身。
苏志国轻颔首,招呼苏北野一起坐到沙发上。
苏南城和苏南屿也坐回自己的位置。
“小野能说话了,就在刚才他喊我爸爸了。”
苏志国笑容满面,与苏南城、苏南屿兄弟二人说着。
“爸,你确定?”
苏南屿眼里染上一抹喜色,出声确认。
不等苏志国回应,苏北野的声音就响起:“二……二哥,”他的视线从苏南屿身上挪向苏南城:“大……大哥……”
“能说话了就好。”
苏南城牵起嘴角,对着苏北野笑了笑。
“你小子倒是挺能憋,直到现在才开口说话,看来是贵人命啊!”
苏南屿听到苏北野的声音,先是一怔,随即眉眼含笑,打趣这个幼弟。
“瞎说什么?!”
苏志国脸色微沉:“国家在破除封建迷信,你是不是忘了?”
“没有。”
苏南屿摇了摇头,表情略显尴尬,解释:“我只是跟小野开个玩笑。”
“要习惯说话,也要多说话,这样你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和周围人正常交流。”
苏南城看着苏北野,微笑着叮嘱。
闻言,苏北野轻轻点了点头:“……我……我会……的……”
要顺溜说出完整的句子,于他来说,还是相当困难的。
苏南城眼里露出欣慰之色,倒是没再说什么。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