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姑苏润玉为代理凤王,辅佐代理女皇大凰女朝曦共执朝政!姑苏润玉,接——旨——”
随着赫姨的高喊响起,从一旁的侧殿里,款款走出了同样头戴银凤冠,身穿银凰袍的姑苏润玉。
乌黑的长发,白底银凤的长袍,银色闪亮的精巧的,雕成银凤的发冠,银色的凤凰羽翼披落在他乌黑的长发之间,让他威严又俊美非凡,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宛若他今日就是真正的凤王,而非什么代理凤王。
可以想象当他穿上真正的,凤王朝服时的景象,他不愧为全凰都凰女都梦寐以求的男人,纯焉,紫珊和晟麓曾经争夺的男人,姬芙心底偷偷暗恋过的情郎,浮娴也想收入后宫的凤君。
姑苏润玉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颔首立在我凰椅的台阶下。
“姑苏润玉,接旨!”他喊出接旨的那一刻,羲芸的眸光在颤动着,宛若真的看到了她在无数个夜晚所期待的那一天,她的爱子,成了凤王。
少君们的神色也再次而变,南砚怔怔看着润玉,羲纣的目光带出一分灼意,但他看的不是润玉,而是他身上那身形似凤王的朝服,浮笙微微扬唇,没精打采的神色里终于有了一分精神。
仙仙却是垂眸抿紧了红唇,似是不想看,封莘玦眼底的渴望已经化成了火,要从眼中喷出。
晟楼勾起了唇角,笑嘻嘻看远在他人身后的封莘玦,眼底充满嘲讽的意味。
司沐星渺微微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飞流,飞流看着润玉的神情很平静,还带着一丝微笑。
所有候选少君里,羲芸家族里,只有姑苏云岐的眼里充满了怨恨与忧虑,他的眼睛像曾经总是怨恨我娘的羲芸般眯起,如被针扎了般。
他此刻并不嫉妒,因为他知道姑苏润玉这个凤王是暂时的,但是他很忧虑,今日姑苏润玉成为凤王虽然对姑苏家族利好,却未必对他的竞选有利。
大殿上的朝臣们已经一个个神态各异,甚至站得远的,还有点自危紧张之感。
因为站在这里的朝臣们,已经能预感到,凰朝将掀起一阵巨大的风浪,别看他们是凰朝能上朝的重臣,在整个凰朝里,属于大臣。
但大浪来时,越大的船,遭受的冲击也会越大。
他们今日在这里,可谓是如坐针毡,如芒刺在背。
赫姨低眸看姑苏润玉继续念旨:“姑苏润玉,你为代理凤王虽可将功补过,但不抵汝之所犯之罪!待本女皇归来,汝即刻卸任代理凤王,前往天净宫反省!”
这句话,让整个朝堂再次一惊,惊到抽气,他们原以为我娘偏袒润玉,让他做代理凤王将功补过。
没想到,润玉虽然做代理凤王,但他的罪,一点没抵,只是推迟。
此令一出,南晴凰主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南屏直接甩开脸,身上杀气依然升腾,寅将军却是瞥眸沉沉盯视自己的儿子南砚。
南砚的脸上还是因为润玉最终被送往天净宫露出了深深的忧虑的神色,还有一丝生气,他是不是在气润玉撇开了他,独自承担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