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拨五脏,是赵老头的首创,但他的手艺对比任辛仍然有着差距存在。
任辛的肚子上有很多铜钱印子,那就是因为伤口干得太快来不及愈合。
所以为了止血用铜钱烧焦。
这一套手段,任辛自己甚至都很熟悉。
姜糖水一口一口喝下肚,但这满满一壶,任凭任何人类的意志力也无法在剩下的一炷香内饮尽。
所以,漏斗就派上了用场。
直戳进喉咙,温热的水流过五脏六腑。
收工。
任辛擦了擦手,收起刑具包。
狱卒进来将犯人带走。
任辛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奇怪,为什么如此的无趣。
饥渴感没有得到缓解。
这个犯人该是到头了,无论是生命,还是受刑的时间。
只撑过两天,这也未免太过脆弱了。
想到这里,任辛忍不住怀念起先前的那个了不起的犯人。
那个姓李的史官,却可以忍受到他任辛黔驴技穷。
真是怀念啊。
任辛越是想,就越是觉得饥饿。
也就越是无法忍住伸向小春花的手。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任辛越来越无聊,像是快要疯狂一般。
饥饿,他快要疯了。
甚至对于好不容易逮住的犯人,任辛上来就用出了拨五脏。
直接把一个弄疯了,另一个全招了只求一死。
实话是说还是有些无趣的。
又是一个晚上。
雨夜里,任辛离开了。
没人直到他去了哪里。
只是三个月后小春花死了。
可看着她坟茔的任辛却只是打了一个哈欠。
好无趣啊。
想到这里,任辛拿起一块石头对着自己的脑袋砸落。
世界猛然一黑。
但任辛却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是任辛。
他正端坐身子好好看着自己。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