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穿窗,携着淡淡的酒香漫入室内,楚云的心弦骤然轻轻一颤。
眼前的清妙真人眉眼含醉,往日清冷出尘、不惹凡尘的仙容,此刻染上了一层潋滟的魅惑。醉意氤氲在她澄澈的眼眸里,化作丝丝缕缕的妖娆风情,褪去了几分师尊的肃穆,多了几分人间难得的娇媚,撩人至极。
她身形轻晃,一双莹白如玉的素手微微张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全然不似平日的软糯撒娇之态,分明是求抱的模样。
楚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一圈,心底骤然紧绷,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一室寂静,唯有浅浅酒香流转。良久,清妙真人才抬眸,醉眼朦胧地凝望着身前局促的少年,语声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微嗔:“怎么!你连为师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办不到吗?”
她眉梢轻挑,继续软声追问,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娇憨:“为师不过是让你抱我到旁侧床榻上醒醒酒,况且这提议本就是你先提起的,如今为何这般为难?”
烛火摇曳,暖光温柔地落在清妙真人身上,勾勒出她身姿曼妙、婀娜婉转的曲线,一颦一笑皆带着惊心动魄的风情。楚云目光不敢久留,心头燥热翻涌,连忙垂眸解释,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师父此刻衣着单薄不妥,徒儿若是贸然相抱,实在有违礼数,多有不便!”
此刻的清妙真人,一身蝉翼般的素纱轻衣覆身,通透轻盈,堪堪遮掩玲珑仙躯。醉意染颊,霞色漫上腮边,那双清冷仙眸此刻水光潋滟,媚态天成,糅合了仙气与艳色,极致动人。
楚云心神震颤,只觉眼前人绝色无双,纵使九天瑶池下凡的仙子,在她这般浑然天成的美艳面前,也会瞬间黯然失色。他生怕自己心智失守,一时冲动乱了分寸,不敢再细视半分。
话音未落,清妙真人已然不顾楚云的拘谨与推辞,身形微倾,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骤然抬起,稳稳环住了楚云的脖颈。温热的馨香混着清甜酒香扑面而来,萦绕在他鼻尖耳畔。
她贴近他耳畔,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强势:“为师都不惧世俗礼数、男女之别,你又在惶恐什么?”
“你是我亲手教养的徒儿,为师求徒儿一抱,何来不妥?世间从未有过这般规矩!”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附脖颈,醉人馨香层层包裹,楚云心中的最后一丝拘谨彻底消融。他轻叹一声,不再推辞,双臂小心翼翼地伸出,温柔将清妙真人拥入怀中,以公主抱的姿态稳稳将她抱起。
怀中人轻盈如羽,宛若坠入凡尘的醉酒仙姬,眉眼含春,仙姿绝世,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纵使九天仙神,也难及她半分风华。这般极致绝色,足以颠倒众生,乱尽人心。
清妙真人慵懒地将头颅轻轻靠在楚云温热的胸膛,丝轻柔散落,蹭得他脖颈微痒,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我的徒儿,最是乖巧贴心。”
呢喃软语轻落,带着浓浓的醉意,话音刚歇,她便眉眼一垂,卸去所有气力,在安稳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呼吸绵长安稳。
楚云垂眸凝视怀中安然沉睡的绝色佳人,长长的睫羽轻垂,容颜温婉无瑕,褪去了平日的清冷与魅惑,多了几分安然柔软。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低声轻喃:“师父,从来都是这般冠绝芳华。”
语罢,他步履轻缓,小心翼翼抱着怀中人走向旁侧的软榻,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缓缓俯身,将清妙真人平稳平放于床榻之上,轻轻为她拢好被褥。
楚云侧身坐在床沿,目光静静落于榻上之人。烛火微光流淌,映着她精致绝伦的仙颜,眉眼如画,鼻梁挺翘,唇瓣莹润,熟睡的模样静谧温婉,宛若画中沉眠的绝世美人,每一寸身姿、每一分容貌,皆是得天独厚的绝美。
他未曾离去,就这般静坐床边,默然守候,静静等候着清妙真人醒来。
时光静静流转,窗间光影更迭,数个时辰倏忽而过。
榻上的清妙真人睫羽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惺忪睡眼。漫长的睡意渐渐褪去,她仰面静躺片刻,方才缓缓转动眼眸,目光扫过身侧,瞬间定格在楚云身上。
只见楚云正盘膝端坐于榻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氤氲仙气,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汇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正凝神静气,潜心修炼仙灵道诀,神色肃穆专注。
见此一幕,清妙真人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温润的笑意,心头暖意涌动,低声轻语:“看来我的徒儿,竟守在我身侧,寸步未离。”
她眸底盛着欣慰与温柔,静静凝望着潜心修炼的少年。而楚云早已敏锐感知到身侧熟悉的仙息波动,当即收敛周身功法,散去萦绕的仙气,缓缓睁开眼眸。看清醒来的清妙真人,他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师父,您醒了!”
清妙真人撑着软榻缓缓坐起,眉眼含笑,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不愧是我的徒儿,即便守候之时,也未曾懈怠仙灵道诀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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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并未立刻应声,抬手虚握,半空灵光一闪,一枚温润剔透的白玉碗凭空浮现,碗中盛着温润澄澈的醒酒汤,清香袅袅。
他双手端着玉碗,缓步走到床前,语气温柔缱绻,极尽体贴:“师父宿醉初醒,身子定然不适,这是徒儿特意为您炼制的醒酒汤,可舒缓倦意、消解酒气。”
贴心细致的举动,瞬间暖透了清妙真人的心底。她眉眼弯弯,笑意温柔,轻声道:“倒是让我的徒儿费心了。”
说罢,她伸手接过玉碗,低头轻轻抿饮几口温热的醒酒汤,清甜温润的汤汁入喉,残留的酒意瞬间消散大半,周身疲惫也舒缓不少。
待她饮尽,楚云伸手接过玉碗,指尖灵光一闪,便将器物稳妥收起。
清妙真人抬手,正欲掀开被褥起身,楚云却骤然神色一紧,猛地侧身转身,脊背僵硬地对着她,耳尖悄然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尴尬:“师父,还请先穿好衣物再起身吧。”
看着少年这般羞涩拘谨、手足无措的模样,清妙真人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笑意。她顺势掀开被褥,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依旧单薄通透的纱衣,漫不经心低声轻笑:“看来我的徒儿,倒是极懂分寸,守礼守矩。”
说罢,她抬眸望向那道僵硬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挑逗:“徒儿这是害羞了?无妨,即便你看清了为师的身姿,为师也不会怪罪于你。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这般容貌身姿,让你心生动容,亦是人之常情。”
轻飘飘的几句调侃,带着撩人的意味,瞬间让楚云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只觉浑身不自在,满心窘迫无处安放。
他背对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薄怒与无奈:“师父切莫再说这般引人误会的话语!弟子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杂念,师父切勿胡乱打趣!”
不可否认,清妙真人的绝色容颜与曼妙身姿,的确足以撼动世间任何人心,方才片刻相处,他心底也曾转瞬掠过一丝微动,可他心智坚定,转瞬便强行压下所有杂念,恪守师徒礼数,未曾有过半分逾矩。
见他嘴硬傲娇、羞恼不已的模样,清妙真人莲步轻移,赤着莹白剔透的玉足缓缓下床,悄无声息走到楚云身后,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语声轻柔却带着十足的撩拨:“为师并非打趣,也未曾胡说。我自知容貌身姿皆是绝色,你心生动容,本就是世间常情,何须遮掩?”
温热的气息萦绕耳畔,暧昧的氛围层层包裹,楚云心头一紧,唯恐再生尴尬,当即抬步便欲转身离去,避开这撩人氛围。
可就在他身形微动的刹那,清妙真人素手轻挥,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仙力骤然缠上他的身躯,轻轻一带,便将他的身形稳稳扭转,迫使他直面自己。
楚云心头一慌,立刻紧闭双眼,语气端正肃穆:“师父,非礼勿视!”
看着他这般纯情可爱、拘谨乖巧的模样,清妙真人眼底笑意愈浓,声音温柔缱绻,缓缓开口:“无妨,睁开眼看看。”
耳畔温柔语声萦绕,楚云心头微定,试探性地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瞬间让他彻底松了口气,只见此刻的清妙真人早已换下通透纱衣,一身素雅素色仙裙加身,衣衫规整端庄,清雅绝尘。
纵然是最朴素无华的衣衫,穿在她身上,也衬得她风姿卓绝,眉眼绝色,一笑倾城,再笑倾国,风华绝代,无人能及。
高悬的心彻底落地,楚云无奈轻叹,眉眼舒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师父,切莫再这般取笑徒儿了。”
清妙真人缓步走到他身前,纤细莹白的玉指轻轻抬起,微微勾了勾他的下巴,眉眼含媚,笑意悠悠:“你是为师的亲传徒儿,师徒之间亲昵相待,何来取笑之说?这是为师对你的格外关照。”
语罢,她唇角噙着一抹妖娆笑意,转身缓步走向一旁的青玉圆桌,身姿慵懒曼妙,步步生姿。
楚云望着她悠然的背影,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无奈轻叹一声:“师父如今,真是对徒儿愈肆无忌惮了。”
他摇了摇头,眼底却无半分恼意,只剩浅浅无奈与纵容,旋即抬步跟上,与清妙真人相对落座于玉桌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