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为难任何人,而是一个人默默地踢着毽子。
宫人们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其中一名宫人问早月:“公主……公主莫不是受了刺激?变傻了吧?怎么会突然这么安静?”
又有一名宫人道:“我看你才傻了!公主变安静了还不好!”
终于有知情的宫人解惑:“什么傻了?我听闻,是宋将军摔坏了公主最喜欢的小兔子灯,公主可喜欢那个小兔子灯了,爱不释手呢!”
宫女奇怪道:“公主的衣食住行一向奢侈,那么旧的兔子灯,怎会爱不释手?”
又有一宫女惊诧道:“不会是情郎给的吧!”
“你们都别胡说八道了,公主才十二岁,整日被囚!哪里有什么情郎!”
……
后半夜,元嘉呆呆地抱着被子,忽然抽泣了几下,到底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兔子灯坏了……怎么办……父皇……对不起……嘉儿没有好好保护父皇留下的兔子灯……父皇……嘉儿好想你……”
“父皇走了……母后不喜欢我了……连小兔子灯也不要我了……本公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瞬间的冲动念头,便是想要出门寻颗树吊死,一了百了。
房门是毫不犹豫被打开的,头也是横冲直撞顶到宋麟生的胸膛的。
青年垂目看她,缓缓开口:“这就是……公主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
酒楼
往事种种,历历在目,右胸处的伤口时隔三年,早已经愈合,留下了狰狞的疤痕。
他想过,她的很多下场。
或是变丑,变胖,变得疯疯癫癫,或是被土匪劫走,生死不明,或是被贬为庶人,不再是公主……唯独没想过要杀她。
不过,不代表他不会杀她。
“大元一灭,她就会为这座朝代陪葬。”宋阳眸光一沉,冷声道,“但在那之前,我只想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转眼过了五天,皇都新开了一家酒楼,早月与伙计们解开红布,牌匾之上,嘉兴酒楼四个字赫然在目。
那日,拿到簪子的元嘉,当即带着早月去皇都中的当铺,将那根簪子当掉,再用银子开了一家酒楼。
说是酒楼,倒也不像。
少女将一根香点在鞭炮的引信上,随后捂着耳朵跑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整个街道。
而对面另一家酒楼的二楼雅间,宋阳适才端起茶杯的手,因这突如其来的鞭炮声而猛地一颤。
宋阳正对面坐着的是许相,听到鞭炮声,许相砰地一声把茶杯撂到檀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