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银子得比丰饶城城主还要多!
酒楼厢房内,醉酒的元嘉搂着宋阳的腰肢,一直不肯放开,长青不敢用力将两个人拉开,唯恐伤了元嘉。
此刻的宋阳,脸上早已是青白交加。
长青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元嘉还在嘴里嘟囔着:“桂花甜酿……桂花甜酿……”
宋阳咬了咬牙,低眸看着她,既像是咬牙切齿,又像是无可奈何一般:“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你喝酒,元嘉,你破坏了我的大好机会,你该怎么偿?”
元嘉:“宋麟生……”
“???”
赐婚
突如其来的称呼,却让原本舒缓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不安、焦躁……
宋阳猛地一震,原本还算平和的神情,在元嘉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开始寸寸的崩裂。
她在叫他。
叫他真正的名字,宋麟生。
“宋麟生……”
少女仰起头看他,二人的面颊相距极近,呼吸之间,她一呼一吸都是酒气,“宋麟生,好奇怪,你变漂亮了?”
下一刻,他的右手猛地扼住少女的脖子,随后慢慢收紧,元嘉双目涣散,最后也凭借本能,抓着宋阳的手腕,张口喘息着。
长青拔剑而出,又在一瞬间发现不对劲,将拔出一半的剑收回了鞘中,提醒宋阳:“大人,小公主喝醉了,在说梦话。”
“什么梦话?”扼住她脖颈的手越来越紧,宋阳的声音是颤的,“长青……铲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她刚才叫了我什么,你听见没有?”
“大人,大人你冷静点,她真的在说梦话,元嘉是开国公主,不能贸然将她杀了。”
这句话,将宋阳从混乱失去理智的边缘,彻底拉回来,他松开元嘉,少女四肢瘫软,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有他的手扼紧时留下的红痕。
果然是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长青说得没错,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说梦话,她没有认出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元嘉动了动嘴唇,喃喃梦语着:“不许,给他的坟上香,骗子。”
宋阳冷嗤一笑:“我是骗子……你算什么?傻子?”
三年前给他立了碑,三年后又穷困潦倒地回来,在碑前挖土?只为了找根簪子?
修长好看的手慢慢上移,抚上心口的伤疤,宋阳感觉到,那伤口好似还在隐隐作痛。
他至今还记得那一场雨夜,元嘉是如何趁其不备,把簪子刺进他的心口的。
她想杀他,她想让他下地狱。
不过,真是太可惜了,他天生与常人有异,心脏长在了左边,大难不死,活着回到皇都,以宋阳的身份重新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