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小小的人儿里,充斥着大大的力量,这让许娉婷下意识地生出些许惧怕感来。
“镯子交出来。”
许娉婷被她当场抓包,自然不能给元嘉看:“元嘉,你不要太无理了,镯子是我的私物,三年了,公主怎么还是老样子?再不改改秉性,等真到了羌国,有损大元的颜面!”
“你的私物?大元的颜面?我的秉性?”元嘉迈步逼近,扬起下巴,“我是公主,公主要的东西,你不想给,也必须给。”
另一边,歌舞升平的宫宴还在进行。
元兴帝与三位皇子把酒言欢,卫皇后与羌王后笑颜交谈,在场官员以及家眷,每个人无不挂着和和气气的笑。
只有宋阳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空空如也的位子,对许宰相道:“许相,许二小姐还未回来。”
许宰相喝得微醺,故着阿谀奉承,没理会宋阳。
同时,卫皇后身边的老宫女眼尖,发现少了一人,便道:“皇后娘娘,怎么没看见公主?公主去哪儿了?”
就在卫皇后疑惑之际,宫女匆忙闯入,焦急声打破了宴上的:“不,不好了,公主与许相千金,在荷潭边打起来了!”
——
一众人赶到时,正是元嘉刚好占了上风的时候。
许娉婷的手挥动时,精巧漂亮的指甲在元嘉的面颊上留下一道划痕。
元嘉抢镯子时,力气极大,许娉婷架不住,绣鞋踩到裙角摔倒在地,元嘉趁机坐了去,一只手用来制她,一只手深入她的衣袖。
在众人面前仪态尽失的公主,说什么都要把那镯子拿回来。
见此情景,卫皇后险些没仰面晕过去。
老宫女大呼:“快!拦住公主!”
只听扑通一声,荷潭池水四溅,二人拉扯扭打之间,一并滚入了荷潭中。
“救命啊!救命啊!父亲!父亲!”
许娉婷不会水,拼命呼喊求救,挥动四肢,最后沉入池底。
元嘉也不会水,却连一声救命也没喊,挣扎了几下,最后也沉了下去。
沉入池底后,元嘉紧紧攥着好不容易抢来的镯子。
对于许娉婷来说,镯子只是用来炫耀的装饰物,但是对另一个人来说,这是千金难换的情义。
镯子不是许娉婷的,镯子也不是元嘉的。
她咬了咬牙,想着得把镯子物归原主。
水面上,青年沉稳道:“许相,我会水。”
“好好好,宋阳,你快下水救人!把我女儿救上来!”
紧接着,那人跳入水中,她看到他率先游到许娉婷的身边,抓住女子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