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说着,元嘉已经提笔在宣纸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大字,“他又没见过本公主的字迹,又怎么会知道信是本公主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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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收到了一封信,长青说是个卖花的孩童送来的,不是师父的信。
他漫不经心地拆开,当看到信上的内容后,宋阳的神色从震惊到冷漠,长青问道:“大人,信上写得是什么?”
宋阳答:“信上说,许聘婷有杀心,速逃。”
闻言,长青从宋阳的手中接过信,随即道:“大人,此信是谁写的?短短几个字而已,就如何断定许二小姐动了杀心?而且……”
仔细看着信上的内容,长青忍不住道:“这字迹,大人你是如何看得懂的?”
“那是元嘉的字。”
“元嘉公主?”
触及到久远的回忆,他虽是冷笑,却笑得有些酸涩:“我是她的师长,她的字迹我不会认不出来?”
视线扫到那上面的字,少女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一只毛毛虫在爬,显然没有用心写,他完全有理由可以相信,不仅是长青,没人能认得出来。
这世上能认得出他字迹的,恐怕只有……他宋麟生吧。
宋阳的心底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待回过味儿来,竟然还有些许恼怒:“三年了,这字迹毫无长进,也不知道练一练,十五岁了还是那个老样子。”
说完,宋阳将信揉成纸团,丢到一边,长青道:“大人,我们该不该信元嘉的?若她陷害大人,想要挑拨大人与许二小姐的关系……”
“信是真的,我了解她,只是,小公主现在以为我是宋阳,而非宋麟生。”
恰巧这时,一名宰相府侍女被小二带到了雅间,侍女行了一礼:“宋城主,明日便是定亲宴了,小姐让奴婢唤城主过去,有话要叙。”
赴宴
此时的宰相府,前庭的下人们纷纷忙作起来,开始着手准备明日的定亲宴。
而后院的凉亭中,许柔贞抓了一把鱼饵,微微一扬,抛洒在了池水中,鱼饵争相竞食。
宋阳来到了她的身后,恭敬行了一礼:“许二小姐。”
许聘婷转过身去,也礼貌一笑:“宋城主来了,我原想着会有许久呢,没想到这般快?”
“酒楼离宰相府不远,很快就会到。”
片刻后,许聘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鱼饵,将鱼饵交给了身侧的侍女,自己则转过身来,朝宋阳慢慢走近。
“宋城主。”许聘婷笑着看他,“怪不得,皇都之中的女子们凡是见到你一眼,就免不了对你一见倾心,我们相识不久,你这副模样我看了,都难免心头一动。”
宋阳的模样一如既往的好,可今日的许娉婷大不相同,无论是话里还是话外,都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眼前的女子生得秀美可人,粉黛尽失,比元嘉安分,比元嘉温柔,几乎与寻常的世家女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