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戏言,可在那里,她又说得那般认真,宁可挨打了也不会反悔。
如果是真的,都已经过去一日了,为什么公主府一点消息也没有?
宋阳只觉得心绪混乱,像是有一团线交织在一起,解不开了一样。
这时,车帘外正在驾车的长青说:“大人,幸好相府与公主府有过节,许宰相没有取消这门亲事。”
“嗯。”
“不过大人被公主在定亲宴上轻薄,许聘婷竟能宽容大度至此?”
“长青。”宋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另问道,“元嘉公主说要让我,去做她的驸马,这样的话,值得我去相信吗?”
这话引起了长青的警觉,他问:“大人在意这件事?”
“……你在意宰相府的亲事,我也一样。”
听到这话,长青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答道:“还请大人放心,属下觉得,元嘉公主天生反骨,她的话兴许只是一时说说,不可为真。”
宋阳:“……”
“大人,属下昨日打探到,卫皇后之前为元嘉公主寻了许多驸马人选,都被元嘉公主回绝,她是铁了心不想寻驸马,她让大人做驸马的事,兴许只是戏言。”
见宋阳还在沉默,长青顿了一会儿,又道:“大人,你觉得宋阳说得不对?”
宋阳眉眼轻抬,过了良久再开口:“……我有说不对吗?”
也许是周围的喧闹声太过吵闹,长青并没有注意到,宋阳语气中的不耐烦。
甚至连宋阳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恼怒。
——
公主府。
许柔贞变卖了一些刺绣,从街上请来郎中,为元嘉诊治,幸好伤势不重,养上几天便痊愈了。
“嘉儿,你说你同皇后娘娘说实话,今日不就能免受皮肉之苦了?”
趴在榻上的元嘉一扭头:“不说实话。”
“挨棍子不疼?”
“本公主宁可挨棍子。”
许柔贞叹了一口气,笑着点点头:“好,不挨棍子,那嘉儿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明明酒醒了,却还说想让宋城主,做驸马的这种胡话?”
闻言,元嘉的眸光黯淡了些许:“本公主没说胡话。”
“公主。”春儿吃惊道,“你当真是这么打算的?”
元嘉看了一眼春儿,又看了一眼许柔贞,问道:“离宋阳与许娉婷成亲,还有几日?”
“三日。”
“三日……足够本公主的伤养好了。”
早月见元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得问:“公主,你想做什么?”
替身
深夜,在定亲宴上的一幕幕仍旧在宋阳的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