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的确有携功图报,向元兴帝要一万人马的权利。
可不知怎得,他并没有多高兴,脑海中全是元嘉因为生辰时想要一个弹弓却要不到的,失落的神情。
“长青。”
长青拱手道:“元帅。”
宋麟生问: “上次你在矿山寻到的寒铁,还在吗?”
——
明日就是生辰宴了。
元嘉清晨睡醒时,见宋麟生没有回来,就自己照着镜子梳头发。
她虽然没有梳过,但每一次,宋麟生梳头发的时候,都有认真看过。
看着看着,就记住了。
不大一会儿,一个小巧的双髻就梳好了,元嘉对此很满意,她想,宋麟生看到她已经学会自己梳头发了,一定会夸赞她的。
晨风清爽,宋麟生依旧是宽肩窄腰,劲瘦的黑衣,元嘉远远看到,他正认真地低头,手上在捣鼓着什么。
等走到水榭中时,宋麟生将那个铁质的稀奇玩应,放置在了元嘉的手上,他道:“你试试看。”
“这是什么?”
“袖箭。”
虽然没见过,但看构造,应该是用来戴在胳膊上的,于是元嘉乖乖伸出拳头,宋麟生睨了她一眼:“自己不会带?”
元嘉摇了摇头:“可如果父皇在,他一定会给本公主亲自带上,不会多说一句的。”
看着她的样子,宋麟生沉默了,他想起很久之前,答应过元嘉的事。
半晌,元嘉嫩呼呼的胳膊被宋麟生攥起,他沉了一口气,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将袖箭套了上去。
轻巧不压手腕。
元嘉问:“你做的袖箭?”
“别人做的,公主不是一直想要生辰礼物吗?昨日我见他,顺手让他做了。”
听完,元嘉一脸孩童的期待,拍打着他的手追问道:“原来如此,能不能带本公主见见那个人?本公主也想学。”
面具还是那张面具,面具下的青年的脸瞬间难看下来,随口他微微咳了咳,冷声道:“他是你的师长,还是我?”
严厉的语气,元嘉立马低下了头:“你。”
“明日,我教你袖箭的用法……我只教一次。”
“哦。”元嘉点头答应着,嘴里嘟囔道,“每次都说一次一次,最后还不是教了很多次?”
宋麟生眸光锐利:“嗯?”
“本公主吹口哨呢!”
说着,元嘉学着父皇养马的朋友张叔唤马的样子,开始吹起口哨来,好像下一刻真要有一个马儿奔跑过来一样。
宋麟生静静地望着她,吹得面目赤红,却怎么都吹不响的样子。
滑稽……又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