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这个大包裹,本公主背着这个小包裹……”
元嘉二话不说,便背上包裹,原以为宋麟生会在背后跟上自己,身后的青年却忽然叫住了她。
“公主。”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了他:“宋麟生,怎么了?”
青年微微垂眼,复而抬起:“公主去西北,何时去西北,都可,只是我……”
元嘉:“???”
空气静默了许久,宋麟生还未说话的话,勾起了少女的无限探究与好奇。
半晌,他沉了一口气,终于道:“我不能和你去西北。”
——
夜色下,仅有元嘉与早月一人的马车,在守城士兵的放行后,缓缓出了城门。
元嘉没说太多话,坐在车厢中,始终摆弄着手中的机关锁。
有些时候,不说话便是代表了一人的心情,早月便也不敢说话,起初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到公主一个人出来,驸马留在公主府里,她大抵能猜到一切。
出城没多久,机关锁终于解开了,元嘉长舒一口气,可总觉得怒火还是没有发泄完全。
元嘉想骂出很多骂人话,可怒火在心中积压很久,积压太多,结果到口中,也只说了一句:“宋麟生太过分了!”
“公主。”早月连忙安慰道,“公主莫要生气了。”
“他为什么,要留在皇都,不肯与本公主去西北?西北有他的老情人在吗?”
早月想了半天,吞吞吐吐道:“倒也……不至于。”
“本公主看他,和那些男子一样,喜欢的在意的,无非是富贵和权力,就算没有这些,比起西北,他也更喜欢住在本公主的府邸。”
“可是。”早月不由得道,“公主已经去西北了,驸马理应该和公主一起去的,为什么还能留在皇都呢?”
元嘉呼出一口气,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继续说:“他是丰绕城城主,掌管整个中原的粮脉,只要他不想,二叔不会让他去西北的。”
所以,她被丢下了,被自己的夫君。
“早月。”元嘉问早月,“宋麟生为什么不愿意去和本公主一起去西北?”
早月知道,元嘉是在明知故问,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回答:“夫妻能同甘,也能共苦,公主和驸马是拜过堂的,算是夫妻,可能,驸马对公主是……是虚情假意吧。”
元嘉的脸上多次一分压抑,她伸手掀开车帘,看向车窗外,外面的树影正快速向前,几乎连成了一道线。
她脸上的压抑忽然消失了,嘴角微扬,那笑容苦涩,又有一丝冷漠。
宋麟生啊。
马车依旧朝前走,车夫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心想到了城外百米的驿站,就会有下一个车夫来轮替他了。
而皇都之中的公主府。
公主府得到了卫皇后的口谕,口谕中说,丰绕城城主,元嘉公主的驸马宋麟生,可以留在公主府。
知晓此事后,长青顿时心中大喜,如此一来,元嘉公主不仅没有机会能够认出宋麟生的身份,西北之地条件苛刻,正好解了三年前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