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素娥被鞠景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拥抱勒得娇躯一颤,那被青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她伸出手,动作生涩却又充满宠溺地摸了摸鞠景的脑袋。
鞠景那简单直白的动作里透出的小脑瓜心思,哪里瞒得住在这后宅里摸爬滚打、个个都是人精的在场几女?
“哼,看来心里还是有孤、喜欢孤的嘛。乖景儿,你既然已经顺利出关,孤这里正好要和你说一件正事,也方便你修为大进,早点完成诺言来娶孤!”
孔素娥的心情瞬间大好。
不管鞠景此刻心里闪过多少弯弯绕绕的想法,这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死死环抱住她纤腰的有力臂膀,就是他在宣示占有权的最有力证明!
……
月色如钩,夜色深沉。
几片厚重的乌云飘过,将本就稀薄的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这不仅没有起到半点照明的效果,反而使得上清宫别苑这处偏僻的囚室外,看起来显得更加昏暗压抑。
囚室之内,曲沐霞正慵懒地倚靠在冰凉的床榻边。
这位昔日在天魔宗呼风唤雨、把无数正道天骄迷得神魂颠倒的魔道圣女,此刻已然将那件代表着阶下囚身份、宽大粗糙的灰布长袍撕成了碎片,换上了一身足以令任何自诩正人君子的男修瞬间道心崩碎的骇人装束。
那是她用储物袋里最后一点私藏的布料,以魔宗妖女那登峰造极的魅惑手段,临时改制出的一件紧身红裙。
那鲜艳如血的丝绸裙摆,短得简直令人发指,仅仅只能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白皙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润美腿毫无保留地完美展现出来。
大腿内侧那最为薄嫩敏感的软肉,随着她随意的坐姿挤压在一起,泛着一层令人口干舌燥的湿润油光。
短裙上方,穿过那凹陷着诱人弧度的圆润肚脐,是一件贴身的鲜红抹胸。
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承受极阴鼎炉那夸张到畸形的沉重肉量,巧妙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玉乳线条。
雪白肥腻的脂肉从抹胸边缘被粗暴地挤压溢出,在中央形成了一道深邃不见底的惊心沟壑。
她的双肩、锁骨、整条纤长白腻的手臂,以及那弓起诱人弧度的雪背,则完完全全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囚室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妖异的诱人光泽,触之定然如凝脂般柔滑滚烫。
曲沐霞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她精心梳理扎成了一个张扬的惊鸿髻,几缕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她汗津津的白腻颈侧。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斑驳地洒进来,映照在那张美艳绝伦、带着几分凄楚与认命的脸庞上,更显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妖娆。
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涂抹着魔宗特制的暗红色口脂,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堕落诱惑。
那一双如桃花般狭长深邃的眸子,此刻炯炯有神。
长长的睫毛顺着眼线,将魔道妖女那股子仿佛天生就会勾人的媚意毫无保留地延伸开来,妩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今晚……也不来吗?”
曲沐霞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那盈盈一握、与上下身丰腴肉量极不相称的纤细水蛇腰在凉席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叮铃……叮铃……”
随着她的动作,悦耳清脆的铃铛声从她那光洁柔嫩的手腕与纤细足踝处传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囚室内回荡,宛如最能勾起男人破坏欲的靡靡魔音。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日里郝夙蓓那丫头转述来的、殷芸绮对她的恶毒嘲讽与指点。
“保留妖女的本色?”
曲沐霞那暗紫色的眸光微微流转。
她那在魔宗摸爬滚打树百年的心机,怎会不明白殷芸绮的意思?
那正妻是在明示她,想要在这后宅里活下去、想要救出树妖一族的残部,她就必须撕掉所有的伪装与遮羞布,用最下贱风骚的姿态,去把鞠景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骨子里其实还是个未曾经过人事、对男女之事充满恐惧的处子,但为了生存,为了族人,她此刻已经把心一横,决定将这副生来就注定要做肉鼎的熟媚身躯,连同最后的自尊,一起当做筹码献出去!
“咚咚……”
就在这时,两声沉闷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随着门轴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房门被推开。
刚刚才被孔素娥以“查探妖女底细、不可留有隐患”这等冠冕堂皇的荒唐借口,硬生生从练功室里给轰出来的鞠景,面色纠结地走进了囚室。
他的目光刚刚抬起,视线便像被磁石狠狠吸住了一般,死死定格在了床榻上的那团鲜红的肉体上。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裙、那白得刺眼的细腻肌肤、那几乎要将抹胸撑爆的玉乳,让鞠景的呼吸瞬间一滞,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曲沐霞那充满侵略性的媚眼。
“鞠圣子……”
曲沐霞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媚光。她根本不给鞠景退缩的机会,那水蛇般的腰肢猛地一弹,整个人带着一阵香风,瞬间飞扑到了鞠景的身边。
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纤长玉手,自然熟练地越过鞠景的肩膀,“砰”的一声,顺手便将那扇沉重的木门死死关上,将所有的退路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