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妖女的蜜穴软肉紧紧箍着肉棒,她昂起修长的脖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下贱浪叫:“好大……圣子大人的肉棒好烫……要把贱妾的屄都彻底撑破了……”
这个过程,鞠景不觉间竟是浑浑噩噩,完全沉浸在那极阴真元与极致肉欲的双重冲刷之中。
那股从合体初期直逼中期的浩瀚灵力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胀满感。
哪怕是狂风骤雨终于停歇,事了之后,鞠景整个人趴在曲沐霞那莹白如玉的雪背上时,他的脑壳里也不想去思考什么天下大局、后宅纷争。
他只觉得那极阴之气让人浑身舒泰,只想就这么抱着曲沐霞那具绵软脂丰的软躯沉沉入睡。
“曲姐姐,我给你带了胭脂……”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偏僻囚室那扇并未上锁的木门被人推开。
清脆的少女嗓音在室内响起,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刚刚突破封印、满心欢喜来探望“病友”的郝夙蓓僵立在门边,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眼前的场景,已经远远超乎了这涉世未深的少女那贫瘠的想象力。
这囚室之内,简直如同狂风过境后的淫靡战场。
那张木榻上,曲沐霞那具白皙中透着焖熟肉感的丰润美体半裸着,那鲜红的抹胸早已被粗暴地扯落在地。
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肉感十足的肥尻无力地摊在榻上,两条雪嫩修长、泛着油润水光的玉腿大张着。
大腿内侧那最为薄嫩敏感的软肉上,挂满了浓白黏腻的种浆。
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甚至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向外涌出咕叽作响的白浊淫液。
而那个将这高傲魔宗妖女折腾成这副烂泥般模样的男人,那个被她唤作“小爹”的鞠景,此刻正赤裸着后背,压在曲沐霞那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上。
原本因为灵力交换而沉沉欲睡、正准备消化那股庞大灵气的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猛然惊醒。
他心头大震,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一张薄毯,将自己和曲沐霞那遍布红痕的娇躯死死盖住。
“郝仙子,你怎么来了?这都大半夜了。”
鞠景感觉后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脑子里那股晕晕乎乎的舒泰感被这修罗场般的惊吓瞬间驱散。
他这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此刻那尴尬到了极点的状态,以及与曲沐霞那柔弱无骨的肌肤紧紧贴合的微妙触感。
他脑子一转,索性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反倒用带了几分质问的语气看向僵在门口的郝夙蓓。
那少女瞬间涨红了脸,面皮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被鞠景这一句话挤兑得脑海里一片空白,那秀美可爱的俏脸上满是惊疑与羞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爹……你……你这是干嘛……”
郝夙蓓并没有选择按照鞠景所设想的那般,羞愤难当地直接掩面逃走。
这少女鬼使神差地,竟然非但没退,反而还浑身僵硬地向前迈出了一步,那双蓄满水雾的眸子死死盯着榻上那两具交叠的身躯,直把鞠景吓得连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我……我也不方便起来。胭脂就放在桌上吧。郝仙子,谢谢你了。我们这里还有事……郝仙子你先离开吧!”
反倒是一直被压在身下的曲沐霞反应极快。
她那紧致湿滑的穴肉最能直观地感受到鞠景在那一瞬间的僵硬与颤动。
她强忍着破身后的酸痛,昂起那张汗湿鬓碎的玉容,赶紧出声对郝夙蓓说道,试图用言语阻拦那少女继续靠近。
“对!夙蓓妹妹你先回去!”
鞠景也有些头皮发麻了。他心里暗自叫苦,合着曲沐霞这妖女刚刚进门的时候,竟然连门都没有锁死?这破囚室岂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了!
“好……好吧……你们忙!”
郝夙蓓被曲沐霞那沙哑中透着浓浓事后慵懒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刚往前迈步的动作有多么不知廉耻。
在鞠景和曲沐霞两人惊惧的目光注视下,少女将手中的胭脂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随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过身,衣裙翻飞着迅速逃离了这处令她三观再次崩碎的淫靡之地。
“呼……呼……你和郝仙子的关系,倒是挺好呀?”
听着那逐渐远去的急促脚步声,鞠景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温暖的被子底下,他的额头已经捂出了一层细汗。
他伸出大手,重新按住了曲沐霞那圆润的香肩。
那妖女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杏花香味,与那股子化不开的兰麝体汗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直欲迷醉。
“我们一起手刃过同一个男人,彼此遭遇又如此类似,所以总归会有一些共鸣的。”
曲沐霞那柔软纤细的水蛇腰在榻上扭动了一下,将白皙玉背弯成一道极其诱人的满月弧线,主动迎合着鞠景的重压,让他能压得更舒服些。
树妖一族的腰肢确实柔韧,那感觉简直就像是极品的人体工学床垫一般,将鞠景那阳刚沉重的身躯稳稳承托。
“周柏洛啊?”
鞠景确实觉得身下这具皮囊舒服到了极点,他左扭右扭,甚至将那刚歇息没多久的物事重新在那泥泞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埋着。
“是他。鞠圣子如果喜欢这种调调,大可以把他的残魄给拉出来,让他好好听听我在这榻上的下贱叫声。我记得,他的残魄可还是在您的手中捏着呢。”
那周柏洛如今连残魂都算不上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残魄。
曲沐霞那双美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只要能让鞠景满意,能让他痛快地应下救人的承诺,曲沐霞现在是什么毫无底线的玩法都愿意主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