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探出素手,一把擒住李晨曦胸前那高耸挺拔的玉乳,毫不留情地揉捏掂量起那饱满的肉团重量。
她那病娇的掌控欲登时发作,直觉着李晨曦这番绿茶言语是在挑拨离间,她本还盼着鞠景能梗着脖子维护自己几句,或者干脆翻身再将她狠狠疼爱一番,这大好兴致全被这死凤凰给搅和了。
“姐姐明鉴,妹妹万万不敢生出那等非分之想,也不愿让夫君误会妹妹有胆子与姐姐争宠。昨夜那双凤争龙的戏码,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讨夫君一个开怀大笑罢了。”
李晨曦那被强行揉捏的娇乳泛起阵阵酥麻,鹅蛋脸上浮现出几分委屈之色。
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虚言,这些年被囚禁在凤栖宫别苑,她早将鞠景这后宅的门道看得一清二楚。
争宠?
在这男人面前争宠能换来甚么好处?
鞠景这厮向来是个吃软饭的性子,只要后宅女眷安分守己,自然能分得几分雨露。
那些个争风吃醋的戏码,只会惹得这男人心生厌烦。
那整日里不争不抢、只知钻研避火图伺候男人的慕绘仙,才是这后宅众女的绝佳榜样。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要去争,那也得有争的本钱。
这后宅里头的修炼资源、天材地宝,大头全捏在殷芸绮、孔素娥这几个大妇手里,鞠景自己手里又能抠出几个子儿来?
真要争宠,那也该去那无法无天的大天魔弱水面前去争。
李晨曦时至今日都未能参透,那只整日里跟在鞠景身边卖萌的白兔精,怎地就摇身一变成了金仙级大乘的大天魔。
那等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那般籍籍无名的低调蛰伏,简直就像是凭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外界那些眼拙的修士,还当那是鞠景不知从哪处荒山野岭捡来的宠物,谁能料到那竟是个能把她这天仙真凤按在地上随意揉捏的怪物。
这等深不可测的底蕴,李晨曦在别苑里苦思冥想了数年,依旧是满头雾水。
“你这小蹄子还敢顶嘴,你且说说,你这颗心到底向着哪一边!”
被搅了兴致的孔素娥极度不爽,那纤长的指头不断收紧,直将李晨曦那白腻的乳肉捏得变换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她这会儿分明是在借题发挥戏弄鞠景,偏偏李晨曦这没眼色的要在旁边添乱。
“老婆且息怒,晨曦姐姐自然是向着老公我这一边的。老婆若是觉得昨夜那番折腾还未尽兴,我现在便舍了这身板,将你那花心深处再开垦几遍,你又何苦去欺负人家呢。”
鞠景眼见两只凤凰又掐了起来,无奈地低头,在孔素娥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如今双臂被两女分别抱住,倒也乐得在这温柔乡里做个和事佬,无心去阻止这场闺房闹剧。
“哼,少拿这等甜言蜜语来哄骗孤,你这坏东西,现下分明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窍,竟还帮着她来欺负孤。孤这番操持,当真是引狼入室,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孔素娥娇哼一声,面上做出一副哀痛惋惜的模样。
她深知自己绝不能顺着鞠景那“再开垦几遍”的话茬往下接,真要由着这厮那合体期的强横体魄,再配上那《颠龙倒凤功》狠狠凿上一顿,她这堂堂孔雀明王今日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要被榨干了去。
她这只傲娇的凤,哪里经得起那般羞耻的求饶,索性直接把话头岔开。
“这普天之下,谁敢欺负你孔雀明王?就凭你这金仙级的修为和那霸道不讲理的性子,你不去祸害旁人便算是功德无量了。怎么,非得大伙儿联手将我治得服服帖帖,你才称心如意是吧!”
鞠景仰着脖颈望着那大红色的床帐顶部,满脸无辜地喊冤。
虽说此刻手脚受缚,但这种温香满怀、左拥右抱的神仙日子,实乃他穿越前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美差,心里头那是美得冒泡。
“孤心疼你这冤家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对付你!你且睁大眼睛瞧瞧,谁家新婚之夜,能任由你这般放肆地搂着两个绝色大美人左拥右抱的,你这没良心的反倒在这里倒打一耙!”
孔素娥气得张开檀口,在鞠景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没留半点牙印,倒糊了一层晶莹的香津。
她出声呵斥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负心汉,这才刚过了洞房花烛夜,便将她这正牌夫人当做了恶人。
“这倒也算不得少见,只是能像老婆这般,不仅亲自上阵,还拉着旁人一同卖力伺候的,当真是凤毛麟角。老婆,嘿嘿,好老婆——”
鞠景回想起早前迎娶慕绘仙等人时,那纳妾大典后的多人大被同眠,倒也是这般荒唐。
只是那些女修之间,哪里有孔素娥与李晨曦这般配合默契。
这两只凤凰后裔,昨夜那交颈纠缠、前后夹击的阵势,真就宛若上古先祖显灵一般,严丝合缝,直教人欲仙欲死。
“恶心死孤了,你这小贼笑得这般下流,脑子里定又在琢磨什么龌龊勾当!”
鞠景那抑制不住的窃笑声惹得孔素娥一阵嫌弃。
嘴上骂得凶狠,可她那温软的娇躯却如黏糖一般,死死趴在鞠景的胸膛上,那丰满的雪臀更是压在鞠景的大腿上,半分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你总归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夫人了。这般踏实地接受下来,我倒觉得自个儿当真是祖坟冒了青烟。师尊平日里对外人那是冷若冰霜、喊打喊杀,可对我这个徒弟,从来都是护短到了极点。若是这等绝世神女最终嫁作他人妇,我光是想想都要心梗半日。所幸,这颗最甜的果子,到底还是落进了我自己的嘴里。”
鞠景回想起从前,自己把孔素娥这师尊的位格端得太高,只当她是云端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如今看来,从前那些冰冷威严的外壳,全是些迷惑外人的幻梦泡沫。
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断绝情欲理所当然,可剥去那层外衣,内里那个唤作孔素娥的少女,依旧会动情,会吃醋,会生出那般病态的执念。
万幸,这份能将人融化的偏执爱意,全数倾注在了他鞠景一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