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烛火摇曳。
林析看到了他眼底失控的情绪。
赵靳渊他对自己动心了。
一吻过后,她一直抵在他身前。
她微微皱眉然后轻呼一声。
“咝……”
赵靳渊停下。
“怎么了?”
“手疼。”
赵靳渊以为是自己压到她受伤的手了。
“我看看。”
他说着坐起身,挽起她的袖子去检查她的手。视线里上面的淤青感觉消了不少。
赵靳渊此刻又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不正当了。
“是本王压到你手了?”
林析不好意思的点头。
赵靳渊也想到了自己失控……
想到此他轻咳一声。
“抱歉。”
林析看了他一眼。
本来就没压到,不过疼倒是有的。被马车撞到肯定要疼好几天的。有时候她活动手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很疼。
“没事,不疼了。”
她说着也坐起身跪坐在他身侧,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林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想要收回手。
“我没事了王爷。”
赵靳渊看向她。
“无碍就好。”
“还要谢谢王爷赏赐的药,奴婢擦了药感觉淤青斗消了很多。”
“嗯,多擦几次。”
说到抹药。
林析就感觉到了脖颈处被掐都地方已经抹过药了,那肯定是他了。
看着眼前的赵靳渊。
林析手指轻摸了摸自己被掐过的脖颈处,然后小声问他。“是王爷给奴婢脖颈处抹了药?”
听到询问。
赵靳渊手顿住,视线转到一边,薄唇轻启应了一声。
“嗯。”
他看着为人冷漠,难以亲近,实际上相处下来,林析发现他是个脾气挺好的人。或许是因为自己和他有了一腿,又或许是他护短,反正总体来说他对被
她盯着他看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然后开口说道:“谢谢王爷。”
见她笑。
他感觉自己心情好像也变好了,真是奇怪的体验。以前是不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的。可自打遇到她以后倒是有了不一样的体验。
二人说着话,却能感觉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
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还是在一个塌上。
林析一抬头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少都会蓄一点胡子彰显成熟稳重。特别是那些入朝为官的,更要表现的稳重年长才能受皇帝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