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一周的药回去,如果明天还不见好转,就很危险了,要想办法把向北带来我这里。”
说完她给孟楠找了零零散散的东西,有注射器、输液器、生理盐水、葡萄糖等。
孟楠收起那一包药品,“谢谢白阿姨。”他留下一只对讲机,“这个留在这里,方便联系。”
两天前,通讯信号已经中断,如今只有对讲机可以联络到外面。
白玉嘱咐到:“这种时候你更不能慌,路上一定要小心,向北还在等你回去……”
孟楠重重的点头,“我会小心的,白姨,谢谢你。”
他郑重的承诺:“我欠你们一个人情,如果您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用对讲机联系我们,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会报答。”
他说的是只要他们还活着,那就是向北能挺过去这次来势汹汹的病情,如果……
他不敢想了,如果有个万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在那空荡荡的院子里活下去。
回程路上比来时还要艰难,身上多了一个二十多斤的包裹,孟楠用了接近三个小时才回到院子。
他冲进屋里,向北已经烧的嘴唇都起皮了。
他迅速拿出放在胸前保温的药,调配好药液,用一个架子把吊瓶挂上去,颤抖着手好半天才稳定住心神。
扎了三次才把静脉针扎进去,看着输液管里那一点点回血的时候,孟楠险些哭出来。
药液一点点的滴进血管,进而随着血管走遍全身,向北被这低于他体温的药液降低了温度,不再显得那么难受了。
孟楠坐在他身边,感觉到一阵脱力,“北北,你一定要好起来,别离开我,别让我再一次看到你先我而去。”
病去如抽丝
十几个小时之后,向北的体温终于降到三十七度以下,缓缓的睁开眼睛。
孟楠就坐在他身边,眼睛一刻都不敢合上,见他醒来,情绪突然控制不住,扑过去抱着他,全身都在发抖。
“北北,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失去你了。”
向北看着窗外墨色的天空问:“我睡了多久……”
孟楠带着鼻音说:“二十个小时,我真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向北看向头顶挂着的吊瓶,脑中想了好久,他们没有准备输液器这些。
向北想到了这些东西可能出现的地方——滑雪场那边。
顿时心里又酸又甜。
他费力的抬手,抚上孟楠的脸,碰触到那深红色的冻伤,“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弄到这些药很辛苦吧?”
孟楠握住他的手,连连摇头,“不辛苦,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别再这样吓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