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肯定很疼。
晏泠月看着面前的秦弋晚。
女生的脸上有她预料之中的无措与懊恼。
却也有一丝在她预料之外的……心疼。
就这样跪坐在她前头,因为误以为弄伤了她,所以像只自认是罪魁祸首,等待被处置的小兽。
比她想象中更心软,更容易拿捏。
但不该如此。
她想要的,是秦弋晚可以更加自在,更加肆意,更加快乐。
安静地将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的小兽多欣赏了几眼,晏泠月抬起手。
轻轻扯起秦弋晚的浴袍,替人拢好,顺便将女生还没发现的,腿上那片未干的潮湿水痕遮掩住,
“昨天晚上,你做得很好。”
“……”
秦弋晚完全怔住。
“或许你有些记不清楚了,昨天晚上,是我自愿答应了你的邀请,也是我主动提出要跟你回家,你全程都没有强迫过我,更没有伤害我。另外,昨晚我们的确很亲。密,但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伸手将散落的碎发理回秦弋晚耳后,晏泠月温声继续,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要觉得抱歉。因为……我很喜欢。”
很喜欢你。
秦弋晚愣愣看着晏泠月。
大串话语进入她耳中,信息量大得一时无法处理。
只怔然点了点头。
看着并未躲开自己触碰的秦弋晚,晏泠月微微弯唇,指腹轻捻了下女生发红的耳垂,
“我想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吗?”
·
浴室的水声响着。
秦弋晚在客厅沙发上找到了叠得整齐的外套,从口袋里拿出因为没电关机的手机。
充上电开机后,几条消息很快弹了出来。
没来得及看,先接到了何姒打来的电话。
刚接通,那头就响起何姒微哑的声音,“可算接电话了。才睡醒吗?怎么样,有没有难受啊?”
“……还好。”看了眼水汽蒸腾的浴室,秦弋晚坐在沙发上低声,“没难受。”
“那就好。都是那个富二代,居然趁我不在坑你喝酒,还让你玩什么大冒险。”
何姒连串吐槽,
“我跟苏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那个富二代跟我说你醉了,还说她的朋友已经送你回家了。我生怕她骗人,还打电话问了问房东你有没有回家。”
“……嗯。”
秦弋晚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现在的情况。
浴室的门被推开。
晏泠月探出头来,“我洗好了。请问吹风机在哪里?”
何姒那头静了几秒。
然后倏地炸开,“等等,那是谁的声音?你昨晚不是一个人呆在家的?不是吧晚晚,你难道跟人醉后一夜——”
声音太大,穿透了手机的听筒往外涌。
秦弋晚匆忙按了挂断。
“吹风机在,在柜子里。”
·
浴室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