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公不老公的,我不叫。”
她跳起来,试图去够,可忽略了她比面条还软塌的双腿。
江敛抬手敲敲她脑壳,“不叫,就更不可能给你了。”
阮知夏摸摸额头被他敲的湿哒哒的印记,在旁边嘟嘟囔囔,“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有喜欢洗女孩小衣物的怪癖?”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又在骂我?”
江敛垂下眼帘,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捏到她脸颊上,轻轻扯了扯。
阮知夏拍开他的手,“才没有骂你——”
“心眼比你奶家的蜂窝煤孔还要密集?”
“阴晴不定大笨猪?”
“臭江脸?”
他冷不丁开口,浅色瞳眸蒙着层很浅的幽怨,一字一句说着她给他备注的内容。
阮知夏呼吸微窒,“你趁我睡着偷看我手机?”
糟糕。
那她网骗所有人的马甲该不会暴露了?
不对。
等等。
本来她就要给江敛坦白的,就算暴露好像也没什么大碍。
维护马甲成职业习惯了,都给她整出ptsd了!
她肩膀一沉,又骤然放松下来,嘀嘀咕咕的,“你本来就是啊,我也没有说错。”
“谁家好人知道自己被骗,还能忍那么久设局等着我钻?”
“我还是说的太保守了,应该心眼比蜂巢的眼儿还多才对。”
她声音越来越小。
无他。
只是感受到了周遭持续降低的温度。
她撇撇嘴,“好吧,我不说了。”
她自顾自站在一侧,看江敛仔仔细细清洗着那两件小衣服。
头顶的光线明亮,阮知夏这才看清他浅眸中隐隐有些红血丝,眼底乌青乌青的,像是昨晚一整夜都没睡。
不是吧。
昨晚都那么累了,还不睡觉?
这人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还是说真应了她之前的分手理由,那方面需求太高,她昨晚没有满足他?
这些问题她不敢问,怕问出来又被狠狠凿。
她晃晃脑袋,现在应该是说正事儿的时候了。
她盯着正在整理她小衣服上上褶皱的男人,脸蛋又莫名红了一瞬。
她拍拍烫的脸颊,整理好思绪后,轻声开口,“江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