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什么呢?再看记你妨碍公务啊!”
李安国侧身挡在任曼妮面前,用笔记本顶着牛大壮后退。
牛大壮嬉笑挠头。
“警官同志,我没有恶意,我就觉得这位女警官长得很漂亮。
那漂亮的人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嘛,您说是吧?”
李安国冷笑,“别给我油嘴滑舌的,坐下,回答我们的问题。”
“诶诶!好嘞!”
任曼妮在手机上调出监控照片,推到牛大壮面前。
“这个人是你吧?”
牛大壮点头,“对,是我。”
“你在垃圾桶里捡了什么?谁让你捡的?”
牛大壮讨好的笑,“我就捡了个小孩嗝屁套,是盛哲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只要我捡到交给他,他就给我两万块钱。”
李安国挑眉,有些意外,“你还挺老实。”
“那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规矩我懂!
警官同志找到我,肯定是出事了。
我不能耽误警官同志工作不是!”
“他让你去捡这玩意,有说要拿来做什么吗?”
“没说,我也没问,不过他找我的时候,好像很肯定我能捡到。”
“怎么说?”
牛大壮嘿嘿一笑,“警官,我说的嘴有点干。”
任曼妮脸色微沉,没好气道:“那不是有咖啡吗?”
牛大壮嫌弃摇头,“恩这咖啡太苦了,我喝不了,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都怎么想的,天天自找苦吃。”
任曼妮还想说些什么,李安国将她拦下。
“服务员,来杯橙汁。”
牛大壮立马接话,“要最贵的那种!”
服务员僵在原地,见李安国点头,这才转身去前台下单。
牛大壮见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也不卖关子。
“那天盛哲突然找到我,让我去捡套。
说我什么时候把套交给他,他就什么时候给我钱。
那你说这事谁说得准。
运气好当天晚上就能捡到,运气不好,一个月都不一定。
再说,班兴那人成天跟着盛哲早出晚归,经常半夜都不回家,说不定早就是无性婚姻了。
那我岂不是要在这事上一直耗着?
结果您猜怎么着?
盛哲非常肯定的跟我说,就这几天。
还让我一定要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