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一把薅住念念的衣服,安慰:“没事儿!别怕!
我跟你说,这玩意就是闻着臭,吃着香,保证你吃了之后还想吃。
吃螺蛳粉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念念哭丧着脸。
她真不明白这么臭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但来都来了。
念念还是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拉着任曼妮的衣服,走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
念念深吸螺蛳粉的香气,喝得汤汁都不剩。
“好次!曼妮阿姨,这个好好吃!”
任曼妮骄傲仰头,“那是,我任曼妮认证过的,没有不好吃的!
下次我带你去吃醋鱼。”
“醋鱼是什么?用醋做的鱼吗?”
“对,肉质非常鲜美。”
任曼妮偷笑。
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反正她吃不来。
但小孩子嘛~就该多长长见识。
嘻嘻嘻。
任曼妮将念念送回家。
李安国还没有回来。
任曼妮一直等念念睡着,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走到楼下,正好遇到。
“这次的案子很棘手吗?凶手不是已经确定了吗?”
李安国脸色凝重,“准确来说是嫌疑人。”
任曼妮不解。
她今天在警局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嫌疑人报案,凶案现场只有嫌疑人的脚印和指纹。
这案子还能有什么疑点吗?
这不就是嫌疑人贼喊捉贼吗?
李安国叹气,“他不承认,他说他是被死者的短信叫过去的,但我们翻看了他的手机,也进行了技术检测。
没有看到他说的短信。”
“那怎么办?”
李安国摇头,“我明天去案发现场看一下吧。
如果依旧找不到第三人的痕迹。
他又一直咬死不认。
那这起案子很有可能零口供定案。”
任曼妮点头表示理解。
证据确凿,如果找不到疑点,嫌疑人变凶手是肯定的。
两人又零零碎碎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李安国担心时间太晚,任曼妮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又亲自将她送了回去。
再次回家。
一进屋,李安国就闻到一股怪味。
不浓,好像是从阳台上飘进来的。
李安国皱眉走去阳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却觉得那股怪味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