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快坐一会。”
何韶丽安慰的拍了拍任曼妮的手,“我没事。”
“真没事?”
何韶丽点头。
她的伤看起来重,是因为伤口很多。
实际伤得只是皮肉。
养几天等伤口结痂就没事了。
任曼妮见何韶丽精神很好,不像硬撑。
但依旧不想让何韶丽在这里待太久。
赶紧在她耳边,小声介绍起现在的情况。
何韶丽听完,也和李安国一样,看向时幸的脸。
时幸瞬间安静。
任曼妮:?
“韶丽,你做了什么?她怎么不发疯了?”
何韶丽嘴角微勾,“她不是不发疯了,她是知道发疯没用。”
任曼妮脑子咔咔转动两下。
回过味来。
“她知道你是心理医生?那她现在是时幸还是……?”
“这就要问她了。”
何韶丽语气平静。
听起来就像是对时幸的回答不感兴趣一样。
这恰恰戳中了时幸第二人格的内心。
她愤世嫉俗,厌恶孩子,厌恶一切,包括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格。
但她同时也需要别人的认同,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所以当听到何韶丽语气轻飘的说出这句话时。
时幸的第二人格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立马炸毛!
不过她还记得此刻什么最重要。
时幸眼神归于平静,甚至可以说空洞。
乍一眼看去,和发病后的状态非常相像。
但何韶丽并不是刚入行的新人。
她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病,是什么人格,靠的不只是看,还有感受。
就比如时幸。
时幸主人格掌控身体的时候,何韶丽能明显感觉到她是真疯。
疯在孩子,疯在过去。
而时幸的第二人格则是危险。
需要时刻保持清醒,以免被第二人格伤害的危险。
她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
遥控器还在她手里。
何韶丽上前,接替了李安国的位置。
她拉过凳子坐在床边,语气平静得好像是在和老朋友谈心。
“医院的孩子尸体是你偷的吧?
为什么?
你明明并不相信祭祀可以复活主人格的儿子,为什么还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