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土木本身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伴随着的劳民伤财。
如果有钱,那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有钱没钱这个不好衡量,也可以说钱永远都不够花。
而劳民伤财这个命题和与民争利有一比。
与民争利这个民可能是假的,劳民伤财肯定是真的但不一定是因为大兴土木。
朱含英没有多想。
如果大明要高展,那建设是必须的!
五个陪都要修!泉州要修!还有很多很多!
会不会劳民伤财?这个由永乐大帝去把控。
朱含英随着御驾在洛阳呆了几天,又继续朝着京师赶。
路上又下了一场大雪,积雪盈尺。
瑞雪兆丰年啊!赶上这么好的时候,路上可难走了。
眼看着快到凤阳了,在路上好像动不了了,比堵车还不动,是被冻了。
朱含英寻思着,要不要下车走过去?
堵车的时候不如走过去更快。
在古代用两条腿赶路也不奇怪。
但这事儿不由她决定,她已经得到京师的消息。
京师这会儿可谓异彩纷呈!天天上演各种大戏!
一边演给朱棣看,一边演给胖胖看,看谁演的更卖力?
朱含英搬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看着太阳出来了,屋檐的冰挂流光溢彩。
朱瞻基穿的厚厚的,来到姑母身边。
朱含英把他抱在怀里取暖。
这天儿要是看个天幕还不错,但没有。京师的戏花里胡哨不好看。
所以朱含英继续上课,上数学课。
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合格的数学老师,任重而道远。
擅长数学的并不少,但古老的那一套要转化成新的,那也是一个事儿。
所以正经的课还得她来上。
朱含英在雪地上课,和在沙地上差不多。
天这么冷,小孩的手都不愿伸出来,但让他们玩又会非常积极。
所以她就用新的形式,在雪地一人拿一根木棍。
小孩拿着木棍比划着要练武,得盯着他们别戳了人。
朱高燧站在一边看着,这是真上课!
上百个小孩分成几个班,难易程度不同。
大家都在认真的学习、做题,冷了也忍一忍。
火或鼻子冻的通红,抬起头看朱高燧一眼,低下头继续算。
火或数学不好,要比别人花更多的精力,但他从不放弃。
他爹在胡建当差,他长大了也要当差,不能靠别人。而应该是他懂,然后挑出合适的人去做事。如果自己不懂又如何知人善任?
他们做事当然都是由别人去干,但谁能干的最好?不是听谁一说就觉得很好。得自己真正明白,加上自己的考量,才能选出最合适的人。
像姐姐手下,就算暂时没有合适的,也可以培养出来。如果自己不懂,又怎么去指点别人?
自己不懂,等着别人教?
虽然就算皇帝也要不停的学习,但和等着别人教可不同。
现在才是好好学习的时候,将来可以主动去学,而不是被动的学。
朱含英看火或很稳,就算爹不在身边,也慢慢的能撑得起场子了。
人有时候不一定要很强,只要稳得住就是个守成的。
守成嘛,守着就好。事情确实是由别人去做,但脑子长在自己的脖子上。
朱高燧很聪明,也在学习。
朱含英不管他,小孩都管不完。
朱瞻基算出来了,高傲的拉着姑母,对三叔客气有余亲近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