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的气候太过舒服,凤澜直在这里待了整整一个五月。
别说萧无渡,除了胡飞雪,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大海,各人有各人的欣喜与享受。
凤澜命人打造了和现代沙滩躺椅差不多的木椅,又做了巨大的遮阳油伞,完全悠闲度假。有萧无渡在,每天都有新节目,也不觉得无聊。
只见他一会儿堆了一座七扭八歪的沙子宫殿,一会儿在沙滩上试飞轻功。最好看的,还是他在沙滩上纵马驰骋的身影。
被海浪打湿的衣服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傲人的身型。这种隐隐约约、半透不透的感觉,更让人血脉贲张。
凤澜咬着杨梅,口舌生津的同时,又大饱眼福,真是双重享受:“无渡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身上的肌肉线条更纤长流畅了?”
云栖鹤给她擦着嘴角的果渍,轻笑道:“听说萧侍君最近在跟胡公子学习凫水,许是与此有关?”
凤澜歪头疑惑:“干嘛跟胡飞雪学?小辞才是游得最好的吧!”
“夜侍君最近只有一件事,就是保护妻主的安全,无暇他顾。”
凤澜恍然:“也是哈。等我生了孩子也要学游泳,多一门求生技能才是。上一次跌在宫里的荷花池都差点要了我的命,真是难堪啊!
到时候,阿鹤同我一起学,小辞当咱们的老师。”
伺候在身后的夜辞慌忙跪倒:“仆不敢。”
凤澜摆摆手:“小辞乖啦,有什么不敢的,安心教就是。正好生了孩子,也要进行产后恢复,慢慢地再加上一些力量训练,把我的身体提升到最佳状态!”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两小只也跟着游动了一番,好像在给娘亲加油一般。
云栖鹤莞尔,轻抚着凤澜更加圆鼓鼓的腹部,心里计算着生产的日子,大概也是在九月。还有可能和妻主是同一天的诞辰呢!
夜辞真把凤澜的安排当个事办,脑海里已经把大致的训练计划列了出来,只等着问过华太医后再落地。
“对了,这些天怎么没看到胡飞雪?还有阿心呢,前天侍完寝,今天都没见他出来。”
云栖鹤笑道:“胡公子每日殚精竭虑,壮大胭脂台的队伍,一心报答妻主的知遇之恩呢。
至于穆侧君,他昨晚前来请辞,说下月就到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时,他得趁明日月圆之夜,寻一处宝地吸取日精月华,修炼一番。
免得中元节再出什么差错,七日后便回。”
凤澜蹙眉:“我怎么不知道?”
云栖鹤促狭一笑:“臣夫也问穆侧君为何不跟妻主请辞,穆侧君说——”
他凑到凤澜耳边小声道:“他说,夜侍君侍寝时和平时判若两人,放肆得紧,他可不敢打扰。”
声音不大,但刚好让凤澜和夜辞都能听见。两人都是宛若被开水煮了一下,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
凤澜扁着嘴反驳:“哪儿就有那么夸张了?不就是——”
不就是缠着她,要她再疼他一会儿么?不就是说萧无渡会的他都会,还能比无渡做的更好么?
不就是后面缠得紧了,被打了一巴掌,反而更加黏人得摘都摘不开么?
好吧,这么想起来是有够放肆的哈。
凤澜的身孕向上顶着胃,让她每顿饭吃不了多少就饱了,没过一会儿又饿了。
向下呢,就压短了路程。从前那样的侍寝手段,决计是不行的。最多只能少少的、小小的来一点。
这就使得各位夫郎长期处于一个欲求不满的状态,待在凤澜身边又压抑不住想要,只能求她多疼疼他们。
尤其是凤澜日渐倦怠,华太医也说了,后三个月最好是禁止房事。但若殿下有兴致,也可适当地侍候侍候。
众夫郎面面相觑,这种时候,哪里轮得到他们啊?云君一个人都包圆了。
所以,他们只能抓住中三月的最后窗口,再多争取争取。
七月初时,在华太医的建议下,凤澜启程回应天府。毕竟应天是江南七府一州里最核心最繁华的区域,医疗条件和水平也是最高的。
虽说有两位华太医坐镇,但也得多点本地圣手支持商讨,多出几套方案才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