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房在隔壁,我要是想躺着,就不会过来了。”
姜青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他的视线过于滚烫,让她想要躲避。
他轻笑了一声,“你要是想干点别的,也可以……”
修长如玉的手指按在了病号服的扣子上,他解了两颗扣子。
窗外的风将他的长吹得有些乱,病号服又敞开了,那张绝美妖冶的脸蛋还分外苍白,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子。
姜青黎的视线触及之处,正好是他胸口,一眼就看到他雪白的肌肤和完美的肌肉线条,让她莫名感觉脸上一阵烫。
“我要回去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柳星夜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别走,我觉得一个人在这里有点冷。”
姜青黎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刚才还要爬窗呢,你怎么不觉得冷?”
“去你的房间就不冷了。”
“冷,你就开空调。”
“……”
他不说话,还是死死地拽着她的手,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手很冰。
姜青黎还是把他的手拿开了。
“姜青黎!”
他磨了磨牙说,“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和别人表白了!”
“?!!!”
姜青黎愣了一瞬,然后才“哦”了一声,“随便,反正你也不是我的约会对象。”
柳星夜:“我跟房梁表白了,它也没拒绝我,就是和你一样吊着我。”
姜青黎:???
柳星夜:“我感觉我脸红红的,和你吊着我一样,好上头好刺激。”
姜青黎:“……那是上吊。”
柳星夜:“你不理我,和上吊有什么区别?等会儿我就去找根绳子。”
姜青黎:“屋里不能荡秋千。”
柳星夜:“……”
姜青黎说完就走了。
她还吩咐门口的护士把绳子什么收起来,说病人有自杀意向,吓得护士进来找了一圈,把能上吊的东西都收走了。
还把窗户给封死了。
柳星夜:“……”
姜青黎,我恨你像个木头!
姜青黎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彻底好了,然后就可以出院回酒店了。
柳星夜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但是他和姜青黎在同一天出院了。
傅诗予也住院了,但是她被慕祈白打的有点严重,起码要两个礼拜才能出院。
就算出院了,也要好好休养,不能参加工作了。
而且还得和慕祈白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