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月如直截了当的问道,“寺庙这几月可有举行法会?”
老老和尚看了一眼范月如,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看来施主都已经猜到了。”
“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止?”问完之后,感觉有点蠢,又补充道,“嗯,你就算阻止人家也不听。”
对啊,那位办事,谁会不听,谁敢不听呢。
而且寺中出那么大事,硬是没有一个人员伤亡。
估计这群和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弥陀佛。”
老老和尚,双手合十,闭眼不语。
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范月如便准备离开。
关门离开后,老老和尚睁开眼睛,看着门口方向,自言自语道,“万般皆有因果,唉。”
范月如本想悄悄离开,路过院子时,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由得停住脚步。
“师弟,饿了吧,这是师兄留下的半个馒头,你先垫垫肚子。”听声音像是上次守在老老和尚门外的那位。
随后就听到一阵稚嫩的声音,“师兄,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你啊,上次还说二师兄最好,你这话是张口就来。
对了,下次午休就不要去师傅房间了。
又尿床,师傅这只是罚你不吃晚饭已经是轻的,你说说你这都第几次。”
老和尚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范月如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想笑。
最后还真是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小和尚率先听到,站起身来,问道,“是谁?”
快步走到门前,左右瞧了瞧没有看到人影,但是想起来那笑声。
第一反应就是范月如,蹭的一下脸就红了,“羞死人了!”
入夜后宫中静悄悄,只有侍卫的巡逻脚步声。
范月如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躲过层层防卫,站到了甘烁帝的门外。
宁公公挡在门外,冲她喊道,“范月如你好大的胆子,无诏进宫,你可知已经是死罪。”
“我知道。”范月如抬眼看向他,真诚的回答道。
宁公公被她这话说的一塄。
她能知道错了,没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算了,毕竟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刚想开口去帮范月如禀报。
就听到身后传来,“那又如何?”
这话说的那个傲慢,这是不把宫规放在眼里,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范月如要是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肯定会回答:是!
没来及转身责备就听到屋内传来甘烁帝的声音,“是范月如来了吗?让她进来吧!”
宁公公这才收起怒气,侧身给范月如让路。
等她进入之后,宁公公瞧着她的背影,总感觉现在的范月如不太一样了,身上竟然有了范星如的影子。
关上门后,范月如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安。
“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