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啊!阿元居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阿元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就算有范星如在这里,恐怕任阿尔也难以逃脱责任,甚至可能会把自己的性命都留在北境!
至于阿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脸色异常凝重。
“跪下!”范星如突然一声怒喝。
任阿尔和完全不明白状况的蒋苏席,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两人扑通一声同时跪了下来。
任阿尔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好奇地看向眼前这位未来的师爹,心想:这觉悟,可比自己高多了啊!
范星如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充满了威严。
她先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蒋苏席,然后没好气地问道:“怎么,你也做错事了?”
蒋苏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可什么都没做啊!那个……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说罢,他像是脚底抹油一样,迅起身离开了房间,还很贴心地把房门关好。
出了门的蒋苏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刚刚自己确实有点心虚呢。
瞧着门关上,任阿尔知道,这个师爹靠不住,师傅的责罚免不了。
毕竟范星如曾经说过,他对下跪这种行为不屑,跪来跪去很烦。
并且还告诫过自己,男儿膝下有黄金,绝不能轻易下跪。
如今的情况,他怕是已经跪了足足有千两之多!
烛台下的灯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范星如的心情而起伏不定。
从她那紧皱的眉头可以明显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异常糟糕。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刚刚北境君主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她的心头,让她不禁心生寒意。
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在场,恐怕任阿尔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
可是,即便自己成功地救下了任阿尔,又该如何从这个困境中脱身呢?
仅仅是那一瞬间的威压,就已经让范星如深刻地认识到,北境皇室绝对不可能没有坐镇的高手。
尽管她自认为是个天才,凭借着空间的力量,短短几年时间便达到了半仙境的修为,但与那些拥有几十年深厚功底的老家伙们相比,终究还是稍逊一筹。
范星如越想越觉得无奈,他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责任阿尔,但心中那股难以平息的怒气却始终无法消散。
蒋苏席已经将甜汤端到了面前,那甜汤方才还如烟雾般冒着热气,此刻摸着碗边,却已如寒霜般冰冷。
“罢了,你且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闭门思过吧。待到何时离开北境,何时再出门。”范星如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
任阿尔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出声音。
他深知此刻师傅正在气头上,只得踉跄着站起身来,如残叶退出房间。
范星如也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窗户,透过那扇窗,她看到对面蒋苏席的房间大门紧闭,没有一丝烛光透出。
显然,人已安然入睡,范星如轻轻关好窗户,也和衣躺了下来。
一闭上双眼,她便来到了空间,范月如也在其中,然而她并未提及今日的不快。
和姐妹在一起,还是谈论些开心的事情为好。
只是在离开空间时,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心中的不安,向范月如讨要了那无解的毒药,心中总觉得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几杯小酒下肚,又在空间中逗留许久,出来后,那感冒竟也如被风吹散的乌云般好了几分。
到了吃饭时间,任阿尔依旧没有露面,想必是牢记着自己说的闭门思过,不敢跑到自己跟前来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