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任阿尔的视角看过去,范星如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蒋苏席的脸色一变又变的,跟唱戏似的。
没聊多久,范星如就返回马车,蒋苏席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离开才走的。
马车走过哒哒哒的声音,就这么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黑夜如墨,任阿尔从他身边过得时候还是能看见蒋苏席眼中的不甘,落寞甚至有一丝恨意。
这情情爱爱的,还真是让人搞不懂。
两人一路朝南,接连几日,任阿尔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范星如都有些忍不住了,“想问就问,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怕你郁结于心。”
听到师傅的话,任阿尔这才凑上前,不问清楚的话,范星如这从北境出来以后这一路上的杀杀杀都让人害怕。
“师傅,这之前遇到烟雨门人的也算是讲理说情的,若是没伤人性命的,也算是给点惩罚就放人离开。
可……从北境出来以后,这人是救了不少,哪怕是路上的乞丐病了你看见了都不会不管。
为什么烟雨门的人是见一个杀一个?”
任阿尔这么算下来,自家师傅这真是救了和杀的都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范星如能如此性情大变。
还有那些遇到和烟雨门同流合污的也没有放过,都是大伤他们元气。
从北境离开也有段时间了,就因为师傅带着他到处干架,武功都精进了不少。
当然医术也算突飞猛进。
俗话说的好,实践中见真理。
说完这些,又欲言又止的说道,“还有,还有……师爹……”
这和两个字一冒出来,就感觉到范星如那刀人的眼神,瞬间改口道,“不不不,那蒋苏席,他到底干了什么?”能让师傅如此大的改变。
当然后面那一句他不敢说出来,怕挨揍。
“你是感觉我是因为他变成如今的性子?”
虽然不敢说什么,可是脑袋就是不受控制的点了点。
就在任阿尔以为要接受暴击的时候,范星如突然眼眸一弯,笑出声来。
“呵呵,他啊,还不足以让我改变,只是此次出行,明白了一个道理。”范星如月光下眼眸一闪一闪十分好看。
任阿尔凑上前,透着火把的光亮,小声问道,“什么道理?”
“柿子都挑软的捏,师傅我啊,不想当软柿子了。”
范星如提起酒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啊?”
瞧他这样子,范星如继续说道,“众人知道我是药师谷谷主,对我也算恭敬,夸赞我悬壶救世仁者医心。”
“这不好吗?”任阿尔疑惑的问道。
范星如伸出手指,左右摇摆,“不好不好,因为他们会下意识的感觉我好欺负,好说话。”
任阿尔一拍脑门,明白过来,“好像是这么回事,虽然也知道师傅的境界,可他们偏偏还是敢在师傅面前叫唤。
现在师傅恶名……”这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感受到了如刀子一般的眼神,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改口说道,“威名,威名远扬。”
范星如这才满意的点头,“你就说现在遇到问题是不是解决的又快又好。”
任阿尔点头,主要是不敢不点头。
现在他们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关注,有些藏匿烟雨门的人家都在他们到达的第一时间就把人给送上前来让他们杀。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