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名老臣当即不屑出声“妇人家果然头发长见识短。
不过是些许口舌之争,也值得盛大人这般偏袒纵容。
甚至为此忘了你作为男子的体面,教妻不善啊”
香莲看着不远处这位来找茬的老家伙,笑眯眯道“这位老~大人说得是。
妾身身居后院,确实不如男子游历四方、眼界广阔。
可妾身虽足不出户,亦知‘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大人以‘妇人短见’轻辱我一个女子,可见大人的心量,反倒不如发丝绵长,着实局促狭隘。
况且我家官人爱妻护妻不是应该的嘛?
莫不是大人家的妻子是不是用来呵护的,反而是用来彰显你的“体面”的”
香莲这话一出,有人忍不住“噗呲”一笑。
还有人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忍得很辛苦。
可是用来彰显体面的,谁不知他们家的老传统,总是打压妻子的地位彰显他的能耐。
这时不少年轻官员目光灼灼的看着香莲,一脸佩服。
在朝为官,总有那些倚老卖老的,一大把年纪不过四品官,竟然经常跑到他们这些年轻官员面前指手画脚,岂不知那真是可笑至极
“你,你,你……”
那老臣瞬间被堵得脸面通红,手捂着胸口仿佛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香莲见状,赶紧道“唉唉唉,这位大人切勿动气,不过是几句口角之争。何苦伤了自身气血?”
那大人闻言赶紧深吸一口气是,生怕自己真晕了就应了那句气量狭小
长柏闻言笑盈盈的看着香莲“娘子,可是气儿顺了?”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长柏,你家娘子一下给你得罪了两个官位比嗯还高的官员,你竟然问她气儿消了没,你这是生怕她还不够无法无天啊。
你就不怕以后那两个上官给你穿小鞋?
长柏依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心里不屑,那也要看看他还有机会给自己使绊子没有。
敢动自己好不容易等来的爱人,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香莲闻言娇羞一笑“官人,还是你对我好愿意纵容我,我果然没嫁错你,”
长柏顿时脸一红“你是我娘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你记住了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就是我自己也一样”
要不是刚才娘子在桌子底下示意自己不要出头,自己看出她是想撒气才不会忍那么久。
满殿众人见状,心里皆是一凛。
好家伙,这亏了他不是皇帝,要真做了皇帝怕不是得为了她秦氏烽火戏诸侯了吧。
无人再敢随意招惹香莲,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盛秦氏实在不好拿捏,更有盛长柏这位官家宠臣的百般偏袒保护,谁闲了没事敢惹她啊。
不多时,宴席进入献礼环节。
皇室宗亲先行献礼,那一件件价值连城得的金玉古玩、稀世珍宝、名家字画,一件接一件的献了上去。
官家除了对某个比较亲近的臣子夸赞了一番,其他都无动于衷。
毕竟每年都有好几次这样的环节。他都习以为常了。
随后文武百官按品阶依次上前,奇珍异宝层出不穷,满殿珠光宝气,奢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