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位出身诗书世家、专精古礼乐的老臣猛地起身,满脸震撼,失声惊叹:“是皇舞,这是失传千年的上古祭祀之舞皇舞”
众任闻言,纷纷侧目看向那震惊的老臣
那老臣目光灼灼地盯着绿芜身上的装束,道具,与舞姿,高声为众人解惑:“诸位请看。
此女身上的装饰衣物。那头顶五色羽冠,是以羽覆首、连通天地的祭礼制式,
身着素绫广袖祭衣,暗绣山川云纹,代表容纳天地万象,
手中五彩羽翿,是祭天专属礼器”
那人一通解释,看众人听得入神,继续慷慨激昂道“再加上她这舞步,气势是悲悯万民,它是古时帝王亲行的祈福大礼,早已在世间失传千年啊”
那官员一番话落下,满殿哗然。
有人满脸难以置信:“竟然是失传的上古祭天舞?这女子竟会这般绝世古舞?”
“原来我们方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哪里是装神弄鬼,是行通天祀礼!”
也有浅薄之人满脸不服,低声嘟囔:“我看就是故弄玄虚,随便瞎跳罢了,什么皇舞,不过是噱头”
这话刚落,立刻被那诗书老臣厉声驳斥:“无知竖子,有眼不识真珠,此舞章法森严,一抬手一俯身皆有古礼可循,岂是凡俗舞乐可比。
失传千年的大雅祭舞现世,何其有幸,你竟视作瞎跳,简直愚昧可笑”
那人被训斥的面红耳赤,不敢再说半句。
众人在这里小声议论着,但也有人心里疑惑。
失传千年的上古皇舞,早已无典籍可依,也没人传承,而绿芜作为一介寻常女子,究竟是如何习得?
有人低声猜测:“莫非她偶然寻得上古残卷,自行修复习得?”
那些疑惑还萦绕众人心头,可无人再敢轻视殿中起舞的身影。
一旁的胤祯自然也听到那官员的话,只坐在原位置上,眼神一眨不眨的望着绿芜,眼底全是痴迷与敬佩。
烛火映着她神圣庄严的舞姿,不染尘埃。
从前他只知绿芜温柔坚韧,此刻才知道,她竟藏着这般惊天的底蕴。
虽然不知道她这舞在哪儿习得的。但此时已经的他心头早就为她悸动心折,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吹奏埙曲的胤禟,指尖不停,目光也是牢牢锁在殿中女子身上。
随着舞姿渐入佳境,绿芜周身的凡尘烟火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净圣洁的光辉。
众人她身姿翩跹,宛若谪落凡尘的神明,悲悯众生,俯瞰天地。
九阿哥看着这样的她心头震颤不止,心底那点玩味与不羁瞬间消散。
只剩下惊艳与动容。他虽然刚才已经猜测到她会跳天祭之舞,但他只以为她和宫里安排的官员跳的祭天之舞差不多,庄严有余,美感不足。
没成想她跳出来的这般好看。还是失传千年的古祭之舞。也神圣得让人不敢直视,不敢亵渎。
老十瞪圆了眼睛,呆呆转头看向身侧的八阿哥,满脸茫然:“八哥,这就是正统的祭祀祈福舞?
那宫里每年跳的那些祭祀舞算什么?”
八阿哥嘴角微抽,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心底暗自思忖:宫里的祭祀舞,不过是后人照猫画虎、敷衍糊弄的虚架子。
早已丢了上古祭礼的本心与神韵,自然徒有其形,无其神韵。
但面前这人跳的不一样,庄严,神秘,看着很有神性
无人知道此刻舞至中段的绿芜早已渐入渐入佳境。
她原本就精通天象,又习得其他世界正统通的天祭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