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不是小林大人也是那绿芜的恩客。所以才……嗯?”
听到那几个官员打趣,那年轻翰林气的脸都红了
他攥紧手中的画卷,满眼愤然,高声据理力争:“呵。好一个打趣?
我林子轩羞与你们为伍,堂堂几个大男人,还是朝命官。竟然闲来无事拿一个弱女子打趣。
不觉得可笑吗?
你们看看这画
昨日我亲见绿芜姑娘躬身祈天、为民请命,那周身的圣洁端凝
如今京城应了她的祈求落雨,山东旱情虽然未定,可她心怀苍生的大义不假。
诸位不思怎么为百姓分忧解难,反倒以私心揣度一位为国为民的女子,难道不会觉得愧对朝堂、不愧对万民吗?”
那年轻翰林的一番义正辞严的斥责,震得现场众人死寂。
所有官员的目光齐齐落在画卷之上。
画中人威仪凛然、神性皎洁,半分风尘贱气皆无,与方才几人口中低俗不堪的揣测全然相悖。
方才戏谑轻薄的几人瞬间面色涨红、尴尬万分,不由得对绿芜心生敬畏。
不少人连忙拉住昨日亲历夜宴的同僚细细追问详情,听完完整经过后,个个满脸懊悔,恨自己无缘亲眼目睹这场千年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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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声感慨:
“不论后续山东是否普降甘霖,单凭昨日宴上这一场惊动满堂、被藩王重价见证的绝世古舞,便已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礼乐盛景,能亲眼一观,便是机缘,何来嘲笑之说”
一时间,众人也不敢随意说绿芜的什么闲话。
大家都等着两三日后,山东六百里加急的降雨消息。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气氛有些凝重。
康熙近几个月也正因山东大旱忧心忡忡。
山东数月无雨,良田早就干裂,千万的百姓全靠朝廷拨粮救济,国库耗损巨大,却始终看不到缓解之法。
反而不少百姓被饿死。
今日一下朝康熙便召集诸位年长皇子入宫,共商山东百姓抗旱过冬之策。
众人经过轮番议论,始终没有无根治良策。只能由朝廷多给那边播粮食,总不能把那些人都饿死不管了。
现场一片沉寂,这时大阿哥面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
“皇阿玛,儿臣刚刚倒是想起宫外传来的一桩传闻。
说是前段时间来京给您拜贺的苏完瓜尔佳王爷昨日在京城府里设宴。
还请了京城许多雅妓表演。
其中有那京城第一雅妓绿芜更是在朝臣的逼迫下,当众舞了一支上古皇舞。
还直言此舞专为山东万民祈雨消灾。
如今市井愚昧,竟将她捧作什么祈雨神女,当真可笑。
区区风尘罪人之女,跳一支舞也敢妄言感天动地,实在荒诞。”
大阿哥说完,殿内气氛微静。
胤祥的指尖早就攥紧了,心底愤懑不平,当即想要反驳。
可一想到绿芜身份卑微,但凡他当众出头辩驳,皇阿玛知道自己和她亲近对她肯定感官不好。
按照皇阿玛的性子,说不得最后所有祸端都会尽数落到她身上。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