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戏逗乐子不好吗?
他心里有预感,胤祯和绿芜这对有情人还会给自己添不少乐子。
还可能会给那座死气沉沉的紫禁城,带来无数意想不到的惊喜。
……
胤祯从草场辞别太子,心底憋着一口闷气。
方才被太子几句戏谑调笑,落了颜面,尤其太子刻意探问绿芜近况的模样,更让他心里耿耿于怀。酸涩的不行。
他板着脸径直回了绿芜的营帐。
绿芜见他进来,神色间有些郁闷,只当他是外头事多心烦,随口问他“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胤祯静坐了一会儿,到底压不住心底那点别扭,状似随意地开口试探:“绿芜,前几日,你是不是偶遇过二哥?”
绿芜一眼便看穿他暗藏的在意,眼底微漾着笑意,故意逗他:“嗯,见过。”
胤祯身形微僵,语气不自觉紧绷:“你们还说话了?”
“说了呀。”绿芜慢悠悠接着逗他,“他是太子,我去跟他问个好很正常。”
哪儿料到话音刚落,胤祯瞬间炸毛,又急又闷:“你们到底聊什么了?他刚刚还跟我问你了”
见他当真急了,绿芜不再戏耍,笑着软声解释:“逗你的,不过是路上偶遇,随口两句寒暄,说完便各自走开,压根没多说什么。”
胤祯面上神色稍稍舒展,可心底半点没松懈。
他心知太子向来眼高于顶,平日里连兄弟们都不屑打理,如今却反常的和绿芜说了好几句。
今日又探问绿芜情况近况,怎么看怎么不安好心。
他分明是察觉出绿芜的好,想要跟自己抢她。
胤祯心底打定主意,往后定要处处提防太子,绝不让他再有靠近绿芜的机会。
心事落定,胤祯才缓缓开口道:“这几日营帐内气氛极差,十八弟迟迟不见好转,皇阿玛日日心烦易怒。
大家这段时间都谨小慎微,不敢出错。再过几日便要启程回宫,底下各处都在忙着收尾规整。”
胤祯说着抬眸看向她,轻声问道:“你这边账目、零碎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绿芜闻言环顾帐内,浅浅一笑:“东西都归置得差不多了,就是你前前后后送我的那些物件、吃食首饰太多,我自己的马车实在装不下。
等回去时,你让人有空来一趟,就把我那些多余的都归置到你放行李的马车上。”
胤祯闻言,眼底漾开柔软笑意,:“无妨,你随便放。
我的马车空位多,别说这些零碎物件,你便是再多几倍东西,也装得下。”
绿芜点头,指尖随手理了理案上堆叠的账册,轻叹一声:“只是我也猜不透皇上到底闹的是哪一出,原本想着这次木兰围猎结束就能回去。
如今看来归期漫漫啊。”
胤祯神色微沉,缓缓摇头:“难。这几日的情势,已是风雨欲来风满楼。谁敢在这风头不识趣”
绿芜深以为然,轻轻点头。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八阿哥终究是熬不过去,太子也快被废。
经此一事,康熙很长一段时间里心情都不会好。
算了?还是日后再找机会吧吧?往后这段时日,自己万万要谨言慎行,少去招惹皇上。
省的被他用来泄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