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绵绵摔倒脑袋后,裴珩就现,她起的比他这个学生还早。
“卯时正刻。”
沈绵绵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手机,但也不妨碍她回答裴珩的问题。
好半晌,没听到声音,沈绵绵奇怪。
偏头一看,裴珩在那摆着手指头数,“子鼠、丑牛、寅虎”
沈绵绵反应过来,这里不这么说时间。
“就是早上六点。”
裴珩放下手,“你又没事做,干嘛不多睡会儿,我想睡还睡不够呢。”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沈绵绵疑惑,“生前不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裴珩哈欠打一半,听到这话,卡在那不上不下。
余光看到沈绵绵的手机,他恨恨地说,“少玩手机!”
沈绵绵浅笑,不回答。
此时,裴时聿从健身房出来。
沈绵绵和裴珩同时转头看去。
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
汗珠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再隐入衣服里。
还能看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沈绵绵敛眸,非礼勿视。
这人昨晚还是没回房睡觉,今早沈绵绵才现他从主卧隔壁的房间出来。
“爸。”
“嗯。”
有点正经,有点好笑。
“吃早饭了?”
裴珩打哈哈,“准备出去吃。”
他早起都不吃早饭的,没胃口。
裴时聿没说什么,径直上楼去洗漱。
只是当他下来的时候,客厅的两人都不见了。
沈绵绵看着车里熟悉的脸,正是那天接她回家的牛马小张。
“我叫了我两个朋友一起,你”
“可以,我不介意。”
“我是想说,你要不要也叫几个朋友一起?”
沈绵绵看着裴珩面无表情。
“啊,我忘了你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