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聿一直看着她的侧脸,见她双眼无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吸管被咬得嘎吱嘎吱的。
但就这样,她也不忘了时不时吸一口,脸颊鼓一下又再吞下去。
这样的小动作,还挺可爱。
裴时聿嘴角不自觉勾起,引得一旁的工作人员小小惊呼。
她们的动静将走神的沈绵绵拉了回来。
刚看过去,几个女生连忙转身收拾东西,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沈绵绵疑惑,刚想问裴时聿刚才怎么了,一转头就陷入一双黑眸中。
愣了一瞬,沈绵绵偏头将水杯还给他,重新拿起手机摆弄。
也忘记刚才要问什么了。
裴时聿拿出自己的手机,“我陪你玩?”
“你还会打游戏?”
“怎么?看起来不像?”裴时聿挑眉,将自己的战绩拿给她看。
铂金,也不是很高,但比沈绵绵这个刚上白银的好多了。
沈绵绵呶呶嘴,好了不起哦,铂金。
“来!”
看她这小表情,裴时聿失笑,接受了组队邀请。
接下来他就见识到了什么叫“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去干架的路上”。
战术?那是什么东西?
配合?那又是什么玩意?
打不过就撤?不不不,不过年不过节,那就送个人头吧。
裴时聿不是一个胜负欲很强的人,既然她要玩,那他就陪着。
自此,峡谷里多了两个闷头干架的菜鸡。
他们的队友要水淹大峡谷了。
两人心理素质还特别好,对别人的谩骂视而不见,沈绵绵甚至还问裴时聿,“他们再说谁啊?”
裴时聿:“我。”
“哦。”
沈绵绵觉得也是,裴时聿永远都比她先死一步,真不知道他这铂金怎么打上去的。
要是裴时聿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指不定怎么心塞。
他先死是因为在为她抗伤害啊。
午饭是成助理送来的。
沈绵绵本来要跟着人一起去拿盒饭,但还没起身就看见成助理抱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走了过来。
她看裴时聿,“不是说一个参赛人员只允许带一位家属吗?那他”
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