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自己认错人了吧。
方知从未听说岑霜有什么双胞胎姐妹,更何况,这几夜,她确认过的,她每每喊岑霜的名字,那人从不否认。
可她应过吗?
方知没有印象了。
不会吧,哪有这么荒唐的事。
她颤颤巍巍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岑霜的名字。
意料之中,只有岑氏集团相关资料,关于岑霜寥寥无几。
倒时搜出一个不相关的名字。
殷泠。
是岑氏海外分公司总裁。这位的简介更是干净得连照片都没有。
姓氏都不一样,大概是跟岑霜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吧,按照这些大家族习性,血缘关系亲近的应该都是总部高管,流落海外的她,辛苦到这个位置,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汗水与努力。
方知敬佩这样的人,深知自己与这种人差距,向来敬而远之。
岑宅实在太空旷了,方知整日独自游荡,除了饭点极少看见人。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楼上看见的园丁小姐。
方知立即起身出门,费了一点时间找到在草坪外调试水管的园丁。
“上午好。”方知试图套近乎,想从岑宅的工作人员嘴里问出些什么。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岑霜坐在办公室,头晕得厉害。
十分钟前刚注射过一针抑制剂,效果很快淡去了。
浑身像有蚂蚁在爬,身体温度不断升高,尤其是腺体周围,烫得吓人。
眼前的文件开始重影,字迹变得模糊,她不断揉着眉心,没有半点缓解,手指往下,指甲无意识抓伤颈侧,却只能感受到身体力气在一点一点消失。
在意识要晕过去前,她摁响了桌面的呼叫铃。
有惊无险,助理及时叫来了私人医生。
大抵是因为总裁是一个危险职业,所以大多数总裁都有一个医生朋友,岑霜也不例外。
“脖子都抓伤了呢。”
“太危险了,不是已经有接触对象了吗?”
“就算是相亲,匹配度那么高,当抚慰剂用就好啊。”
“小霜你这样保守,以后会被坏女人伤得很深哦?”
……
显而易见,岑霜的医生朋友是个话唠。
岑霜逐渐睁开眼,分不清是被吵醒的还是输液起了作用。
“除了那个之外……”岑霜开口,嗓音有些哑,助理在一旁及时递上热水,她接过润了一下嗓子,还没问出下文。
“没有!”
抬眼,医生难得收起戏谑,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可惜,她只是个beta。医生在岑霜看不到的地方,眸光暗了一瞬。
岑霜脸色苍白,表情很冷,周身气压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