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墨放下擦碗布,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你也是这样的人。”
黎悠悠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碗,被他这么一抱,有点措手不及:“碗还没洗完呢……”
“等会儿洗。”时景墨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黎悠悠转过身,面对着他。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两位父亲的说话声。
她抬头看他,他也看着她。
时景墨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少了些克制,多了些亲昵。
黎悠悠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很自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带着温暖的触感。
吻了很久,时景墨才稍稍退开,但额头还抵着她的:“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就是做梦了。”黎悠悠声音有些轻。
“梦见什么?”
“梦见订婚那天,你站在台上等我。”黎悠悠说,“然后我突然忘了词,什么都说不出来。”
时景墨笑了:“不会的,你那么会说。”
“那不一样。”黎悠悠靠进他怀里,“对着你,有时候就会紧张。”
时景墨收紧手臂:“不用紧张,那天我也会紧张。”
“你才不会紧张。”
“会。”时景墨说,“求婚那天,我手都在抖,你没发现?”
黎悠悠确实没发现,她当时太紧张了。她抬头看他:“真的?”
“真的。”时景墨又亲了她一下,“所以别怕,咱们一起紧张。”
窗外,黎建国正指着自己种的番茄给时爸爸看:“这个品种是我专门托人从东省带的苗,你尝尝,特别甜!”
时爸爸认真地点点头,摘了一颗放在嘴里。
客厅里,苏文慧和时妈妈在翻相册,不时传来笑声。
黎悠悠忽然觉得,这一刻特别真实,也特别幸福。
“景墨。”她叫他。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选择我,也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你。”
时景墨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又吻了她。
这次吻得更深,手臂也收得更紧。
黎悠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节奏渐渐同步。
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到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很烫。
黎悠悠觉得自己的脸也在发烫,但她没有躲开。
“悠悠……”时景墨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有些哑。
“嗯。”
他没有继续,只是把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得出去了,碗还没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