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是比量着上次她在国营饭店的饭量打的口粮,整整两个大男人的饭量,她哪里吃得完。
而且给陈则眠打菜的人见他生得高大,好看,又额外多打了些。
导致徐巧音看着堆积成山的饭盒,还没吃,看都看饱了。
她的身体不像原身那样,差油水,能吃很多。
后世那么多好东西她都吃过,是真不馋这些,虽然饭菜味道的确还可以。
徐巧音将陈则眠划拉成自己人之后,完全没有边界感,一点拘束都没有了。
手上动作自然到像是做了千百遍。
吃饭的时候陈则眠一般都不说话,但他也不会阻止别人说话。
徐巧音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规矩的,她喜欢人多热闹。
两人间的氛围特别好。
看得刘办事员直捣林办事员的胳肢窝。
谁都看得出来,陈则眠很纵容她。
陈则眠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眸色有点深,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徐巧音单手托着朝他笑:“你工作辛苦了,多吃点。”
陈则眠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直安静吃饭的江树旗,终究是没忍住看了过来。
正巧看到徐巧音把不吃的东西扔陈则眠碗里,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陈则眠并没有火,竟然一派自然地将对方不吃的东西吃了。
江树旗失落地低下了头。
再次清楚的知道,则眠哥接受巧音了,否则他不会吃别人碗里的东西,尤其是女同志的。
那他真的还有机会吗?
江树旗有些茫然。
他内心是不想放弃的,一个下午,他都在浑浑噩噩的做事,生怕自己会乱想,可总是控制不住。
徐巧音没觉得把不想吃的东西给家里人有什么不对,又不是从她嘴里拿出来的。
作为家里的老小,徐巧音习惯性把不爱吃的扔到哥哥姐姐碗里。
什么关心陈则眠那都是临时找的借口,见他吃了,她索性把饭盒推过去。
陈则眠要是不吃的话,她就留在碗里。
但他吃了。
徐巧音笑了。
陈则眠见她将饭盒推过来,以为是不符她胃口没说什么,将饭盒揽到自己饭盒旁边,继续吃饭。
陈则眠饭量不小,两大饭盒的饭,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徐巧音看着他这饭量,隐隐有些担忧,她不会养不起对方吧?
实在不行只能闪购多买点米面粮食,让他多吃点主食了。
刘办事员几个去洗饭盒了,桌子上只剩徐巧音三个人。
江树旗等陈则眠吃完,去拿他跟徐巧音的脏饭盒:“则眠哥,给我吧,我去洗。”
陈则眠沉沉地看他一眼,拿起两个饭盒:“不用。”
以前江树旗这样做,陈则眠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徐巧音是他的媳妇了。
自己媳妇用过的东西,还是自己来洗比较好。
徐巧音见江树旗的肩膀耸拉了下来,视线挪开,却跟陈则眠对上,望着他似乎有些不悦的眼神,徐巧音立刻站起来:“我陪你去。”
陈则眠嗯了声,脚步放慢,让徐巧音能跟得上。
两人间的眉眼官司,让江树旗想忽略都难,拿着饭盒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