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忌的脸腾地一下有点发热,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恼怒的情绪涌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俩真的可以不用见面了,直接玩完,彻底玩完!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经历了老宅那么大的冲击,他的情绪阈值似乎提高了不少。
那还真是多亏了沈寂。
林无忌气得有些牙痒痒。
林无忌没有立刻冲出去找沈寂对质,他只是握着表盒,在书房里又静坐了片刻,任由那些翻腾的情绪渐渐沉淀。
才站起身,拿着表盒走出了书房。
施工的噪音似乎接近尾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粉尘味道。
他走向客厅。
果然,在客厅那株高大的琴叶榕旁,偶遇了正拿着长嘴壶,神情专注给绿植浇水的管家。
陈叔做事总是这样,安静、周到,随时都在那里,应对任何需要。
林无忌脚步顿了一下,手腕轻轻一抬,将那块已经戴回腕上的表露了出来。
“这表修得可真不错,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跟全新的一样。”
他开口,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陈樾浇水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放下水壶,转过身,目光先是掠过林无忌的脸,又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
“林先生,这块表能恢复如初,我们也都很欣慰,沈先生特意嘱咐,要找到最好的师傅。”
“是啊,师傅手艺真好。”
林无忌顺着话头,他抬起手腕,更近地凑到眼前,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摩挲,语气疑惑。
“就是这里摸着的感觉,好像跟记忆里有点不太一样?是修的时候顺便做了升级吗?比如防震或者防水什么的?”
他用指甲在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点了点,目光却从表上移开,看向陈樾,眼神清澈。
陈樾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加深了些,他沉吟了半秒,才谨慎地开口。
“沈先生吩咐过,如果您问起,不必隐瞒。”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是一个定位装置,只有内置的微型电池电量极低,或者检测到表体遭受剧烈异常冲击时,才会自动发送一次加密的位置信号,没有录音或监听功能。”
沾花惹草主播受22
林无忌静静地听着,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还好,不是窃听器。
陈樾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
“沈先生少年时,父母常年在外,老先生老太太那时也忙,他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性子就养得有些独,不太会表达。”
他抬眼,目光带着几分感慨。
“这么多年,除了生意,我很少见他为什么事或什么人,花费这么多心思,准备这么久,收集您的公开信息,是他坚持了多年的事,但他严令,只能看,绝不能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