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连忙阻止,说恩科西族不安好心,一定会在深夜埋伏,让姆塔布明天白天通知完各大势力后,提前来到别墅跟他幽会。
姆塔布哪里经得住金玉的诱惑,连忙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金玉把卫星电话还给了目瞪口呆的肖恩少尉,笑呵呵地转身,走回了别墅。
来到周奎睡觉的客房前,金玉心情愉悦地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周奎见门外站着的竟是首领,脸色骤然一沉,想也不想便要关门。
金玉连忙用身体去挡,胳膊被门板重重砸中,疼得手臂发麻,抱着手臂蹲在了地上。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找你有正事……你怎么这么凶?”
周奎抱着胳膊,冷眼俯视着金玉,虽然觉得他缩在地上的样子的确有点儿可怜,但面上一点儿都不动容,“有什么事快说!”
金玉扶着门框站起身,朝周奎靠近,用韩语撒娇道:“道允哥,让我进去说嘛。”
周奎依然冷漠,抬起右手抓住了金玉的肩膀,手指如铁钳一般将他死死扣住,让他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稍微挣扎就疼得不得了。
“说正事!”周奎严肃说道。
金玉有些懊恼,在心里抱怨道:哥哥怎么这么铁石心肠?撒娇是一点也不管用啊带着面具我就不可爱了吗?
肩膀疼得厉害,他不再耽搁,说起了正事:“我约姆塔布明天白天就过来与我私会,到时间我需要你潜伏在我房间里,助我除掉姆塔布,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掌控他手中的兵权,调遣驻地军队攻打恩科西族民族武装,为你们的救援创造机会。”
周奎松了手,眉头微皱,问道:“为什么突然改变计划?而且还是更有利于我们的计划。”
金玉不想告诉周奎谢荣已经来到附近,因为这样必定会暴露身份,平添麻烦。于是,他又摆出了不正经的样子,笑嘻嘻地说道:“因为我对道允哥有情,不愿道允哥行动失败,回去受罚呀。”
周奎嘴角抽了抽,不想再与金玉搭话,说道:“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去你房间。”说罢,又准备关上房门。
“唉,慢点!”金玉一把抓住了周奎的手,又被周奎锋利的目光逼了回去。他揪着衣角,谨慎地说道:“那个现在就来我房间不行吗?万一姆塔布改变主意今天晚上就跑了过来,我害怕”
“害怕什么?你不是本来就是他的情人吗?等你们睡一觉,我再杀他也不迟!”周奎推开了金玉,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金玉呆呆地退后了两步,看着漆黑的门板,欲哭无泪。
次日,临近中午时,金玉才听到别墅外传来的,沉重的卡车轰鸣声。他立刻来到了屋外院子里,与管家和几位仆人一起恭候在了那里。
周奎已经躲在了他的卧室内,藏身在了层层堆叠的厚重窗帘后面。
姆塔布的大部队很快到,十几辆大货车和几十辆皮卡车,还有几辆装甲车,威武霸气地停在了别墅外围的空地上。金玉粗略估计,来的人大概有五百多人。
姆塔布从装甲车上走了下来,一眼便锁定了金玉。他带着毫不避讳的贪婪神色,大步流星地向他走去。
“亲爱的”
金玉刚喊出声,就被姆塔布打横抱了起来。他惊呼一声,抓住了姆塔布的肩膀。
姆塔布脸上挂着狞笑,朝金玉的脖子凑了过去,深深嗅了一口后,说道:“宝贝儿,你好香啊,等急了吧?”
见他还要靠近,金玉推着他的脸,缩在他怀里装作羞涩地小声说道:“去房间,去房间”
“真想就在这里干了你!”姆塔布的话粗俗无比,他隔着衣服揉捏着怀抱里的美人,朝身后的副官喊了声:“整队,扎营!”
然后,急迫地走进了别墅。
一进入卧室,姆塔布便把金玉扔到了床上,扑过去撕金玉的衣服。金玉推着他,解着他的枪带,娇滴滴地说道:“亲爱的,把枪先放一边。”
姆塔布一把扯掉了枪带扔到了地上,然后猴急地朝金玉的脖子上啃去。他的力气很大,动作粗暴,金玉不停地阻拦,一着急,嘴里喊出了声:“不要,不要!”
姆塔布诧异地抬头,脸上生腾出几分怒意。
金玉的上衣已经被他扯开,雪白的肌肤因他粗鲁的动作出现了一片片红印,他护着身体,双手微微发抖。
“宝贝儿,挡着做什么?”姆塔布声音发冷。
金玉稍稍冷静,颤抖着说道:“亲,亲爱的,你身上的徽章硌得我疼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姆塔布这才神色好转,笑着脱掉了军服,裸着上半身抱住了金玉,粗鲁地咬上了他的脖颈。
对这一步,金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知道今天的计划不是儿戏,想要勾引姆塔布,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更何况,此次计划的目标是不使用刀枪击杀姆塔布,获得一具比较完整的尸体,用来给恩科西族的族长下套。
不能用武器的话,金玉就完全无法反抗身上这只体型是他两倍大的狗熊了。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他依然难受到想哭。
但令他稍稍安心的是,周奎也在房间里。他相信,事情进行不到最后一步,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他就可以心一横,当是被狗啃了!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当姆塔布扯掉了金玉的裤子时,藏在房间里的周奎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金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后躲,眼泪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
姆塔布猥琐地笑着,盯着金玉的身子舔起了唇。他解着腰带缓步逼近,还说道:“宝贝儿,你可真漂亮啊,真后悔没早点上了你,今天老子一定要干死你!!”
他猛扑上床,一把抓住了金玉的脚踝,将金玉拖进了他的身下。
金玉不明白为什么周奎还不行动?他的眼泪喷涌而出,心里难受无比。可即使在这种局面,他依然不想暴露身份,如果周奎一直不行动,那么他就自己来!
他曲起膝盖身体发力,正准备朝姆塔布的身下用力踹过去时,周奎终于从姆塔布背后的窗帘里跳了出来。
姆塔布毫无防备,被周奎从身后用胳膊猛地勒住了脖子。周奎用力一拧,只听一声脆响,姆塔布当场毙命,重重地倒在了金玉身上。
周奎之所以这么晚才出手,是因为他一直在寻找最好的时机。楼下还在整队,如果没把握好时机,做不到一击毙命的话,姆塔布的惊呼声一定会引起楼下的警觉,到时候,大批人马冲上来,所有人都得死。
周奎的确没有考虑到金玉的处境。在他看来,金玉伪装的首领本来就是个风流成性的人,和姆塔布肯定做过无数次,那么,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他波澜不惊地看着两人亲热,直到姆塔布背对着他时,才从窗帘后跳了出来。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他以为的淫。乱首领,在推开姆塔布的尸体后,竟然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他哭得肩膀抖动不停,眼泪不停地从他的面具下滴落,滴在了他光洁的小腿上,又顺着他的小腿滑下,湿润了床单。
周奎愣了愣,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他走上前,拿起一旁的薄毯,披在了金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