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瞬间,又或者是一年,总之慢慢的哭声变弱,最后演变成了抽泣。
看着趴在腿上的仁菜,云野悠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完全跟小孩子一样嘛。”云野悠觉得自己就好像幼儿园的幼师,正在安慰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
他想起那位第一次当老师的毒岛老师,眼神不免变得怀念。
原来当时老师是这种感觉啊,不过我只用安慰一个,而她却要安慰一整个班级,果然还是她更辛苦。
也就是这时,他想起自己幼儿园所说的豪言壮志,不禁仰望天花板,眼神柔和。
我是否有成为像您那样温柔又可靠的大人呢?
来不及怀念了,下一个登场的是井芹仁菜的拳头。
只听啪的一声,拳头轻轻敲在云野悠的腰上,一下子将他敲回神。
“我才不是小孩……”
仁菜小声嘟囔着。
云野悠捂着腰,无奈一笑:“喂喂喂,男人的腰可是禁忌部位喔,打坏了仁菜赔得起嘛。”
心情很好的他开了个玩笑。
“哼,这是对悠说我小孩的惩罚,大不了我负责。”
仁菜哼哼着说。
什么禁忌部位,说得这么邪乎。生物课上都说了肾是泌尿器官……等等……
好像真的是禁忌部位欸……那真打坏了她要怎么负责啊?帮悠那啥吗?
别误会,是上厕所。
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场景。
悠捂着腰,惨叫道:“啊啊仁菜,我已经忍不住了,快帮帮我!”
这不是糟糕透顶了吗?!
“呀啊——!”
井芹仁菜瞬间面色煞白,失声尖叫。
她立马起身,却不料极快的度让云野悠无从反应,一头砸在他的下巴。
伴随着一声痛呼,云野悠败下阵来,如雅木茶那般瘫倒在地。
这么大的阵仗,房门后的存在再也无法隐藏。
“怎么了仁菜——?!”
房门被拉开,井芹宗男震声道,与此同时,身后的姐姐和母亲也钻入门中。
他们刚刚在房门后听完了全过程,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一切,仁菜就出了一声惨叫。
情急之下,井芹宗男一肘开天门。
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战败倒地的云野悠,还有跪坐在地不知所措的井芹仁菜。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云野悠捂着下巴,神情恍惚。在他面前的则是士下座道歉的井芹仁菜。
那一击可不得了啊,堪比光的头槌让他瞬间触了战败cg,差点魂归天堂,他甚至看到了布加拉提。
“没事的。”云野悠拦住她道歉的势头,摇摇头恢复精神。
他这才看到仁菜身后的井芹一家。
“还是有点晕啊,”云野悠捂着脑袋起身,“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大家吧,我出去透透气。”
井芹家人们似乎有话想对仁菜说,既然如此他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云野悠离去,井芹宗男才将目光转向身前的仁菜。
“仁菜,”他沉声,脸上前所未有的肃穆,“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
……
好蓝的天啊……
院子里的云野悠仰头望天,只觉得自己像云一样了。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天气还是和夏天一样热,蔚蓝得像海。完全看不出昨天那派阴郁的模样。
咔哒——
身后房门推开,脚步声缓缓走到云野悠旁边。
云野悠没有回头,只是看那地上的影子就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