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口谕,谢状元官复原职!”下头的人一路跑着过来。
“圣上还在,太子传的什么口谕?”温明月轻斥了一声。
而后转头看向长公主,意思是皇帝已经不行了?
太子,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
长公主还没回答,外头就传来了外面拦人的声音,“这是我们世子妃的住处,外男休想入内!”
“明月。”外头的谢子归突然知乎温明月的闺名,“待我回来,定与你。”
与你重修旧好!
只是这字,到底顾着点脸面,没有说出来。
佩兰听不下去了,至今从门口拎了扫帚,“奴婢去撕了他的嘴!”
空口白牙的,这就想毁了自家主子的名声了?
“佩兰。”温明月这才开口,佩兰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温明月赶紧给下头的人使眼色,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佩兰吃亏。
长公主定定的看着温明月,“其实这么看,你跟你母亲并不像。”
明明,又相似的眉眼,可越看越觉得,这人跟那人,毫无干系。
不过这样也好,孩子们自有孩子们的源法。
外头还闹着,第二条消息传来了,皇帝被太子气的中风了,当下坐在龙椅上,连话都说不清了。
这样的变故,更是有利于太子的。
皇帝不行了,太子上位更是名正言顺。
温明月侧头,长公主却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温明月重新转动了扳指,那便等着,看看还有什么变故!
第三条消息传来,太子指认皇帝与那人苟合,可是去了所谓的地方,那里却空空如也,根本就没人。
准确的说,皇帝是听到这个消息,突然中风的。
这话刚落下,第四条消息又传了出来,边关急报,抓到了通敌叛国的细作。
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温明月。
这个细作并非旁人,而是温侯爷的庶子,谢状元前妻的亲弟!
二姨娘跟温娇姝的事已经传到边关,对方想要给生母报仇,可深知自己不是国公府的对说,便投靠的敌人。
想着当那人的眼线,而后里应外合,平步青云。
朝堂之上,谢宴本该站在殿外,却双手捧着下头送来的消息,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太子已经站在龙椅之前,大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八百里加急,殿下可要瞧瞧?”谢宴跟太子说话的时候,明明抬着头,可是在气势上却是不输给太子的。
他立在那,就有可以跟太子分庭抗礼的气魄。
太子紧皱眉头,“此事,容后再议!”
眼下,先要解决皇帝的事情。
皇帝颤抖着手,指着太子,可因为中风只流着口水,却说不了完整的话。
谢宴冷斥一声,“关系天下危亡的大事殿下不关心,满心满眼的都是龙椅谁坐?”
“放肆!”太子抬高声音,“这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国公此刻也站了出来,“宴哥儿赶紧退下,不可以下犯上!”
上次,有皇帝撑腰谢宴说杀人就杀人了,可现在皇帝自保都难,眼下储君未易,那就是储君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