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我不敢再喝任何东西。
顾清野这几晚过于劳累,而且也不愿看到我,就去睡了几晚书房。
映红端来的药被我偷偷倒掉,小翠找外面的大夫看了,那是有利于女子受孕的汤药。
这样顾清野的行为就说得通了。
——他想要孩子。
「顾家几代单传,公婆想早日承欢膝下,这种心情我明白,但受孕生子应该是夫妻间自然而然的事情,不该是逼迫。」
又一个晚上,我忍着怒气,对来我房里的顾清野晓之以理。
「不喝是吧?」
他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我喝。」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饮而尽,也终于亲眼见识了那药酒有多厉害,男子的欲望起来了,力气比平时大很多。
映红早已把房门带上,任凭我喊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
他的背上伤痕交错、疤痕丑陋,是他和云轩爱情的证明。
我几次回府,隐晦地跟我娘提起这事。
娘亲却误会了。
「我原本担心他冷落了你,如此可真是太好了。」
「难道他从不碰你,让你守活寡,你才愿意?」
「生儿育女乃是妇人的本份,他想让你怀孕,那是好事。」
我想说,不是这样的。
我恨透了顾清野,经常对他拳打脚踢。
他有时会让映红把我拉走,有时会生生挨了,对着我苦笑:
「江凝初,我们都是可怜人,你姑且忍忍吧!」
「不喝药酒,你我都难熬。」
我扇他一个耳刮子:
「你可怜是你活该,别把我一起拽到地狱里!」
「你要是个男人,就出去找你的心上人,世俗的眼光算什么,喜欢一个人还管他是男是女?」
「天天跟我一起睡,你对得起他吗?」